把你带回来了。”邢炘变魔术一样变出来一根士力架,撕开包装放嘴里啃了一口,“你就老实待着吧。”
“就知道那个老不死的……”黄毛目眦欲裂,手里面包都要挤爆,馋得一旁的面蘑实在忍不住扑过去抢。
“这是什么?”项席凑到邢炘身后,闻到浓烈的花生酱及混合的香甜味,好像没有见过。
“巧克力。”邢炘抬手递过去,项席低头小咬了一口,满口都是甜腻腻的味道,是那种和糖果清爽的味道相差甚远,且牙齿都隐隐作痛的甜。
邢炘看他皱了皱眉,但还是乖乖把那一口咽了下去,自己又笑着咬了一大口。
项席在他心中已经就是从小家里条件不好没见过世面,长大了除了学习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娃,多点耐心带他认识东西没什么,余光却瞥见黄毛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怎么,”邢炘晃了晃巧克力,“你也要吃?”
黄毛立马嫌恶地摆手拒绝:“那甜齁的玩意儿谁吃。”
“我吃。”说着项席低头咬了一大口,看得黄毛更是满脸不解。
曾杞心倒是习惯了,只是赵舒凡一从浴室出来,从背后看好像项席在低头朝邢炘索吻一般,吓得愣在原地不敢动,直到看清邢炘手上的巧克力后,才敢几口深呼吸慢慢挪过去。
“你怎么了?”曾杞心问。
“还好还好。”赵舒凡拍拍胸口,顺了几口气,他自己吓自己。
“接着说吧,林姐和刘老板之间怎么个事?”
“呵,你让我说我就说?”黄毛叛逆心直起,三两口塞完吃的抱着后脑勺靠墙,“我要睡了。”
“那看来他俩关系应该还是不错的。”邢炘拍了拍腿起身,身后的赵舒凡上道地接话:“也是,一家人哪儿有隔夜仇。”
“我看刘老板还是挺乐意借人的。”项席耸了耸肩,“看来是有人擅作主张挑拨离间了。”
“放他妈的屁!”果然几句话过,黄毛没忍住大骂三字经,一个坐直身体破口大骂:“就他俩那破关系还特么要我挑拨?!”
“那姓林的根本就是不识好歹!自己识人不清还要家人擦屁股,擦了还嫌多管闲事,活他妈的该!”
“别激动别激动。”邢炘又坐了回来,“你说她识人不清,谁?那个油条大叔?”
“她是这么说的?”黄毛面上扭曲一番,“我讲的是她前夫。”
邢炘想了想,问道:“现夫哪位?”
“没有现夫,前夫早翘辫子了。”
“那为什么她姓林?”
“一个随妈一个随爸姓,她和老刘年龄差个半轮吧。”
刘老板看着可是有中老年模样,曾杞心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可林姐看着那么年轻。”
“我管她那闲事。”黄毛身上有点冷,撸了把半湿的头发靠着墙,“你是没见过她被那死人打成什么样。”
家暴男,邢炘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想到林姐抽烟时的神情,开口问道:“她的腿是让她前夫打坏的?”
“没错。”黄毛点了点头,“说是酒喝多了给踩坏了,老刘后来也上门打断了他一条腿和一条胳膊,那女的还犯浑,拖着条断腿冲家门口来骂她哥不干人事。”
说到这儿黄毛都没忍住龇牙,实在气不过又在地板上狠跺了一下。
“轻点儿!”曾杞心出声呵斥,还有人在休息。黄毛撇了撇嘴,慢慢收回脚。
“所以呢,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她,你和刘老板什么关系?”邢炘丢给他一条大浴巾。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单纯看不过去想吓吓她而已。”
乍一听倒是义气,仔细一想好像和小孩给好朋友“报仇”一样幼稚。
黄毛毫不见外,拿起浴巾裹在身上,“也就他跟个傻子一样,怎么使唤他都受着。”
这项席可不赞同,收钱的时候刘老板最利落了,没看出来有他说的那么老实,查点东西还查不明白。
“那你知道院子那棵树底下,爬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吗?”邢炘换了个方向问。
“死人呗。”黄毛说得漫不经心,“你们碰到了?”
“在你昏过去的时候。”赵舒凡说话虚,没认领那几个巴掌,当然面蘑也是。
“死了都不安分。”黄毛噗嗤一笑,“都是群该死的。”
“为什么会扒我们的窗户?”邢炘拧着眉,那一晚他们要是没防住,几个人全部都会送命,这里面又没人为非作歹,怎么就成该死之人了。
“没罪的人到不了这儿。”黄毛吊儿郎当地歪在地上,“除非那群死货疯了。”
那邢炘觉得还是郝庄实那群人疯了的可能性更大些,或者,根本就是面前的黄毛和刘老板,在为他们这里的随机杀人当肥料找借口。
反正很可疑,他说的话不能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