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可盈,而邢炘锐利的目光却是落在了一旁的短发女生身上。
女孩低着头,面无表情,一如邢炘遇见的那个小时候的她。
“不清楚。”项席摆了摆手,几步走到手术台,看着余晔额头上并不整齐的切口,“而且死亡时间不短,起码有六到七个小时。”
“你会看这个?”邢炘突然双眼发光,看向项席的目光中难得多了些无语之外的情绪。
项席笑了笑,心想我会的还多呢,真要开口装模作样地谦虚两句,被一旁的曾杞心抓住重点打断表演:“你是说,死亡时间有六七个小时?”
“没有更精准的,大概是这样。”
“六七个小时前……”曾杞心心里算了算时间,推算到某个节点时,脸色不太好形容。
“那个时候……我们不是还在实验室吗?”
六个小时前正是他们和邢炘分开的时间段,曾杞心记得自己到机房时,还剩十五个小时,而现在手机上显示还剩九个小时。
也就是说,余晔还和他们呆在一起还没分开时,就已经死了。
“这,这不对吧?!”这听上去太过惊悚,赵舒凡满脸难以置信,“天花板掉下来的时候他还吱哇乱叫呢,他被那鬼拽走的时候还在嚎,要不是汪可盈抓住他——”
赵舒凡猛地一哽,看向旁边要醒不醒的汪可盈,喉头仿佛被狠狠揪住,只能挤出几声无意义的咔咔声,想到某种可能时只觉得两眼一黑。
“你……你……”邢炘看他你你你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显然吓懵了,只能在一旁伸出手来,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想的大概率没错呢。”项席笑着火上浇油,赵舒凡脸色像上了霉的大酱。
他不自觉摸向自己的后脑勺,那里还鼓着一个包,先前还以为是被水泥块砸出血了。
现在想来那应该不是水泥,大概率血也不是他流的。
“唔!”胃里蛄蛹上来一阵翻墙倒海的恶心感,赵舒凡没忍住干呕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幽幽的声音自角落传来,众人回首,刚刚还不省人事的汪可盈此刻半阖着眼,眼底压着不经意的无所谓,此刻环视一圈,神色自若,好似全然不在意自己难堪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