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好看。”女孩满意地笑笑,“我说过你染什么颜色都好看。”
“骗子。”曾杞心扭头不看她,“好看也没来梦里夸过我。”
眼泪说着又要不受控地流下,被她一仰头憋了回去。
“你说你一直在‘汪可盈’体内,那在机房你怎么是那副样子?”
“我看你从实验室掉下来的时候,硬从那个身体里抽离出来,那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鞭我的魂一样,浑身都疼。”所以那时满身都是血,一副恐怖模样。
却仍然拖着剧痛的身体,寸步不离地护着曾杞心。
“现在已经不疼了,不用担心。”曾杞心握着的手在不受控地发颤,女孩轻声安慰着。
“杞心姐你放心,等一会儿见到余晔那死东西,我给他按在地上让你们捶到死!”赵舒凡摩拳擦掌,心想那个渣比打死算了。
“不用你动手,他已经死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横插,哽得众人一愣,再抬头看向前,已经走到了五楼的手术室前。
靠在门前的,赫然是刚刚独自行动,现走满脸挂笑的项席。
“死,死了?”还是赵舒凡先反应过来,结巴着反问。
“嗯,死了。”项席肯定地点了点头,伸了伸手指了指手术室,“进去看看?”
他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起先曾杞心也愣了愣,随后率先抬脚,毫不犹豫就走了进去。
短发女孩沉默着不说话,低着头紧随其后,而刚刚扬言要揍人的赵舒凡,此刻也有些犹豫,思索再三还是跟着进去了。
“死透了?”邢炘没进去,坐在手术室前的座椅上,瘫着顺气。
“比较透了。”项席摸了摸下巴,回忆着余晔脑子内脏都被掏出来的场景,“挺透的。”
“汪可盈呢?”邢炘没忘这号人。
“绑起来了,也在里面。”项席也坐过去,贴着他坐。
邢炘没管他,只是四下打量没看见那条缠人的蛇,拧着眉问道:“你用什么绑的人?”
项席不说话,只一昧地扯起迷惑人的笑。
“卧槽尼玛蛇啊——!”手术室里赵舒凡撕心裂肺的尖叫应景而起,邢炘只得头疼地起身往里走。
“你缺心眼吧。”邢炘推开手术室的门。
“我没有趁手的绳子。”就只能掏个顺手的,项席状似无奈地耸了耸肩,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邢炘翻了个白眼,懒得戳穿这家伙的恶作剧,把身上的线缆扯下来丢给他道:“那麻烦你换这个趁手的,再把顺手的丢远点儿。”
“你怎么这么关心他?”老早就想说了,项席总觉得邢炘对赵舒凡关心过盛了。
“他又听话又能干,很难不招人稀罕吧?”
邢炘是实话实说,除了胆子小点,赵舒凡整体性格开朗,偶尔犯下二还能活跃气氛,一起合作还是挺不错的。
“听话能干。”嘴里重复着这几个字,项席抻了抻手中的线缆,回头意味不明地看了邢炘一眼,换来炸药包不解的目光。
“行,知道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项席上扬着嘴角大步向前。
“你又知道什么了。”邢炘觉得这人神一时鬼一时的,比自己还神经。
“邢哥你来啊!把它逮走啊!”难为赵舒凡一米八大高个缩在角落,就是不愿与花蛇多一点的距离。
这花蛇明明看着不大,盘在胳膊上时也挺轻巧的,不知道让项席怎么造的,竟然硬生生拽出一个可以把人牢牢捆住的长度,花蛇身上的红蓝花纹,也基本都变成了红格花纹,蛇背隐约浮现着暗红血雾。
此刻它头部直直挺立着,紧盯着被捆人,俨然一副看守者模样。
不知道项席干了什么给调成这样。
而被捆的汪可盈耷拉着脑袋,眉头紧皱,而眼皮下的眼珠在不稳定地窜动,显然处于半昏迷状态中。
“你干嘛了?”邢炘看她身上没伤。
“你听说过空手白刃的传说吗?”项席挑了挑眉。
他那一身变态劲,收不住力把人脖子打断还差不多,邢炘轻翻开人后颈的衣服,果然那里红肿一片。
“我来的时候,她正把余晔的器官掏出来,一件件泡到福尔马林去。”
项席给她重新绑上线缆,花蛇顺势松了禁锢,恢复成原样,一溜烟又滑到邢炘裤腿上盘着。
汪可盈也不是没察觉到身后有人,相反还和项席过了两招,只是一时失算,被项席钻了空子,这才被五花大绑丢在一边。
邢炘皱眉,看向那具几个小时前还有鲜活心跳,此刻被人卸掉了天灵盖,掏空了脑袋甚至是内脏,了无生机地躺在手术台上的尸体。
“我以为,她只是简单想要他命。”
“她”本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