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从罐子上游荡的鱼群,看到龙凤在天空翱翔,看到旌幡上的天国、人间、地下……
似乎有各种千奇百怪的图案在眼前回荡。
等到众人回归神来,发现所有的人分开了,但是也有一部分人还在一起。
“万幸,我们没分开。”游子期看着眼前变动的场景,他用手沾起地下的泥土。
“呦,还有熟人呐。”
是的,除了游子期的队友,他们还看到了另一个人——金伟光,还有那个说自己是金伟光直系学妹的姑娘。
“嘘。”游子期吹了一个流氓哨,“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躲在金伟光身后警惕的看着游子期。
“不是吧,我又不是坏人。”游子期无奈摊手,“我可比你认为是靠山的金伟光正直多了。”
“学长总比你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靠谱多了。”小姑娘嘀咕。
“游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金伟光虽然狼狈,但是依旧竭力维持自己的风度,但是在某些人眼里,他就像是在色厉内茬,不过也确实真是这样。
“没什么。”游子期笑着说,“随口一提而已。”
“游先生相信那个人所谓的‘窃取’吗?”
“你紧张什么。”游子期依旧不动声色的说,“我哪里知道什么‘窃取’,但是总有一些东西看不透摸不着,可是人们不能否认他的存在。”
“金先生认为这种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呢。”
“好了不说了。”见金伟光想说些什么,游子期打断,“先考虑怎么出去吧。”
金伟光看着离去的游子期,眼底露出阴暗毒神情,他的神情被一旁的洛轻川看的一清二楚。
要不要……
不可以。洛轻川用力的捏紧拳头,掌心的刺痛唤回他的神志。
子期是不会喜欢的。
但是洛轻川不想让有任何东西能够威胁到子期的安全,他默默的掐了一个法决,在金伟光的手背上闪过一个飞鸟的图案,随后这个图案很快淡去。
虽然现在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但是能够很明显分散的是两波。
游子期他们向前走去,金伟光一咬牙,还是很紧他的步伐。
“画中的时间看起来还挺不错的。”钟乐说,“而且好像没什么危险。”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两个声音。
“趴下!”游子期果断的喊。
就在他们趴下的那一瞬间,他们的头顶上飞过去一只凤凰和一头龙。
“那是?”钟乐看着天空中的龙凤,“怎么有点熟悉的样子。”
她还没来急细看,龙凤便飞走了。
”这边有动静!”獬豸动了动他的耳朵。
众人跟随着獬豸来到一条河边,在河中飞跃着的是模样很怪的鱼。
“这个鱼我怎么看着更熟悉了?”钟乐虽然跟着他的母亲学的大多数是西方的绘画,但是东方的也不是没有学过。
“这是人面鱼。”一直躲在金伟光身后的小姑娘开口了,“历史课本上都学过的。”
“对对对。”钟乐终于想起来,“工作太多年,上学的时候学的东西全交给老师了。”
“要是这么说的话,这幅画儿难道是把整个美术史的东西都含括了吗。”
在场所有人都看向金伟光,接受着注视的他头上直冒冷汗。
“金先生是这幅画的创作者,应该知道这些吧。”游子期看着他说。
但是游子期知道金伟光答不上来,因为那个笔虽然能够窃取其他人的天赋,能够帮助拿到这支笔的人写出或者是画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对于其内涵以及代表的意义是一概都不清楚的。
就像是抄袭者只能模仿表面,而不清楚其中的风骨。
“学长。”小姑娘看着金伟光。
“我,我当然知道。”金伟光哪里知道,他一个学西方美术的,如果不是那支笔,怎么可能会有现如今的地位。
“那么金先生不妨讲一讲,总之大家现在都出不去,不如给我们上上课。”
金伟光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呀,不是吧不是吧。”钟乐装模作样的显示出惊讶的神情,“金先生可是绘画界的青年代表,不会连这点东西都不知道吧。”
“呵呵。”金伟光尴尬的笑,他突然想到那个人跟他说的话,自己就不应该多事往游子期身边靠,结果现在闹成这种地步。
“既然是作为老师的考察,那我就不妨先问问学妹,毕竟这可是在学校必学的科目。”
金伟光只能先掏出挡箭牌,那个人知道彻底的消息,一定会想办法把自己救出去的,自己一定……
小姑娘轻摇自己的下唇,开口说:“人面鱼是新石器时代的绘画艺术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