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仔细看过的,就是在长卷开始的地方,那里有条河,在河里面有这样的符号,只不过很小很小,一些博主还专门发过视频,我这次来还拿相机拍到了。”
“金先生心思还真是细腻。”
金伟光更加不敢多言。
“游处,我怎么看着这家伙对这幅画根本不是很了解的样子。”钟乐偷悄悄的和游子期嘀咕。
“废话,你抄袭者只能是模仿,照猫画虎,对于其中的含义,根本不知道,你还指望他能了解。”
“那这期不就成了大型的掉马现场!”钟乐幸灾乐祸。
“那可不。”游子期也悄声说,“之前的案子那个贵族子弟也是这样掉马的,不光是咱们知道了,场外的人也一样会知道。”
“之前的是竹简,但是每一个人的谈话都会被写在竹简上,用文字的方式呈现给外面的人,我估摸着咱们现在说的话,在外面的人看来就像是一场大型直播。”
想到这里,游子期才反应过来。
完蛋……
场外——
“原来是这个样子,怪不得我们能看到总有些字不断地浮现。”葛朗台恍然大悟。
“不过这样也好,有什么问题咱们能及时的帮助,让钟可给钟乐传消息。”许翼川说。
“不过我看金伟光这个人是指望不上了。”许翼川又开始统计资料,“葛主任,咱们得找一些国内专门研究美术史的专家。”
“为什么这么说。”
“金伟光很显然根本不清楚这幅画的一些细节,甚至我估计都没有网上的那些博主知道的多。”
“这幅画是一幅长卷,具体有多少细节根本不知道,况且还是关于美术上的东西。”
“我怀疑这些出现的东西就是他们能够通关的关键,类似无限流那样的,需要解答出一定的答案才能前往下一关。”
“什么无限流?”
葛朗台干脆大手一挥,“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一个管钱的不懂你们这些东西,总之一定要让老百姓平平安安的出来。”
“关尚。”许翼川开始接手,“根据那个小姑娘说的网络上有很多博主都对这幅画做出过分析,你在网上查一查关于这些博主的讲解,尤其是这幅画上面有什么小细节一定要查清楚。”
“马玄还有闻跃,你们把整个美术史上最具代表的东西全部都筛选出来,由前到后排序,万一真有什么方便直接用。”
“至于钟可。”许翼川看了眼方迁,“他毕竟不是自己人,而且我怀疑这老头绝对有东西瞒着,你盯着这老头,还有若是画上有什么变动一定要及时说。”
“明白。”
众人分散开去做自己的任务。
一定要平安出来啊。
钟可看着画上的人很是担心,游子期的情况说的是千年之前,千年前是这个样子,但是千年后还是不会有任何的变动吗?
钟乐与钟可不愧是双胞胎,也想到了这一点。
“游处,你说的是千年前的情况,听你的意思说如果答不出来,他们会逼迫你一直学,直到能够答出来才会把你们放出去,但是现在还是会是这种情况吗?”
“不知道。”游子期神色严肃,毕竟这只笔当初他是亲手毁掉的,可是到底是谁又修复了他,而且这么些年他不信没有人利用这支笔去谋取天赋,这只笔这些年到底成了什么样子,他也不清楚。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旁的洛轻川听着游子期他们的话神色一暗,那个人……
还真是不死心。
“子期你看。”獬豸打断他们的讨论,“你看河里面的鱼。”
在河中的鱼突然聚集到一起,它们并列的游荡在水里,慢慢地形成了一个鱼桥。
“啊——”小姑娘惊叫起来,“你你你——你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说话!”
嘶——
游子期重重的拍自己的额头,他更加头疼了,就这么这个情况,不会要扣工资吧?
“你是什么卷毛怪!”小姑娘的思绪不知道有偏到了哪一边,“是不是你们!是你们把我们带到这种地方的。”
“喂喂喂,姑娘,你讲点道理。”獬豸无语了,“别把什么都扣在我们身上,况且我不是什么卷毛怪,我叫獬豸,獬豸你知道吗?你们人间法院门口摆的石像还是我呢。”
“啊?”小姑娘还是有些惊讶,“可是你跟石像上也不一样呀,你这么小,而且还卷毛。”
“卷毛就怎么啦!”獬豸现在炸毛了,“卷毛多可爱啊!”
“我不喜欢卷毛。”小姑娘悄悄的说,不过这个悄悄的作用也不大。
“你——”獬豸还想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