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属于她自己。”顾诺说,“不要用你那种肮脏的想法来去玷污母亲”
“母亲从来都不是谁的附庸,她是战士,最独一无二的战士,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战斗,而你却试图困住她的羽翼。”
“你自以为是的保护,自以为是的爱才是杀死母亲的利器。”
“你胡说!”笛傀的脸庞愈发的扭曲,“我这么做就是为了保护姐姐。”
“只有那个懦夫才会对姐姐的离去无动于衷!只有那个懦夫才会抛弃姐姐,他有什么资格保护姐姐!”
笛傀重新拿起自己手中的骨笛吹响,黑色的雾气又在场中开始弥漫。
闻跃和许翼川重新拿起自己的武器想要对抗,但是游子期阻止了他们。
笛傀手中的笛子开始破碎,吹出的音符也不再那么的清晰,嘲哳的音乐是他的全力挣扎,他想要抓住一线生机离开这个鬼地方,等待下一次能够带走王若的时机。
顾诺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他吹响笛子,调动天地之力,用柔和的音调来去化解笛傀的攻击。
“何必呢?”
游子期他们见场中的笛傀手愈发的不稳,到了最后直接拿不起手中的笛子。
“游上仙,拜托了。”顾诺说。
“现如今的他是在母亲死后重新凝聚而成,他汲取的是母亲的血气,只有在这时间最纯正的审判之力才能够彻底地让他消失,也才能重新唤回母亲以及父亲的神智。”
“我明白。”游子期抽出自己的陌刀,“獬豸,送他最后一程。”
獬豸的身躯逐渐凝实,是素女强行施法让场外的獬豸进入因果线之中。
笛傀看到他的角散发出金色的光芒,这种光芒庄严而神圣,不可侵犯。
会死的,被这个光照到一定会死的!
笛傀拼命挣扎。
顾诺困住了笛傀的行动,獬豸这种光芒逐渐引渡到了笛傀的身上。
笛傀没有感觉到痛苦,就像当初被烈火所焚烧一样,也没有任何痛苦。
当初的他是被红色的铁链所缠绕,那个铁链是刘燕的血所化,那熊烈火是姐姐的血。
我错了吗?
我只是想要姐姐永远留在我身边。
笛傀渐渐瘫坐在地,慢慢地在这种金色的光芒中,他的身躯逐渐消散,最后归于天地。
因果线的场景也逐渐破碎,游子期他们也该回到现实。
游子细看着顾诺:“你是什么时候从白九九的招魂灯里面出来的?”
“是我让九爷领我来的。”顾诺这样说,“我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就好像父亲他们会受到伤害一样,你信吗?”
“我信。”
“有时候扎根在灵魂的羁绊是无法断绝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愿意先和我们回特异处吗?笛傀已经解决,相信过不了多久,容煜和王若他们就会醒来。”
“好啊。”
病房内——
“谢天谢地,你们总算是出来了。”素女看着清醒的三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次的事情多些素女姐姐了。”
“我也没帮什么忙。”素女摆摆手,“在我施法不久后白九九来了,他着急忙慌的从他的破灯笼里面牵引处一个刚修复好没多久的魂魄说肯定能帮助你,看来他还是比较靠谱的。”
“九儿来过了?”游子期左右看看,也没有见白久久的身影。
“他人呢?”
“被叫去上班了,你当谁都像你一样这么闲呀。”
“可怜。”
“头儿,别说九爷可怜,咱这个事儿处理完,你还得写述职报告呢。”闻跃阻止了游子期的幸灾乐祸。
……
游子期装作没有听到。
“那什么,这儿的事情就交给张队来去处理,咱们先回特异处吧。”
“对了对了。”
似乎又想起什么,游子期折返回来。
“马玄你先领着你们队友养伤,没必要着急回特异处,左右也就只剩下收尾的事儿了,闻跃他们能处理好的。”
“好好养伤,养好之后才方便以后干活哦。”
原来打的是这主意,看来天底下领导都是一般黑。
游子期领着自己的两个姑且算是完好的下属回总部,还有素女,她得去走完固定的一些流程,马玄他们也去养伤,偌大的病房只剩下容煜和王若,以及守着他们的民警。
所有人没有看到的是在他们离开之后二人眼角流下的泪水。
*
“累死了,累死了。”
刚回特异处的游子期直接瘫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就像没有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