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胆大的直接抱住王若,随后抬起头,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姐姐。”
阿荇惊讶的张大嘴,王若看似没有表情,但是那僵硬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不是你的姐姐。”王若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小的弟弟,她的弟弟早就不知道轮回到哪里去了。
她轻柔的拉开小孩的手,拿出帕子擦拭他因为害怕留下的泪水。
“你是被掳来的汉民吗?”
“不。”小孩依旧倔强的拉着王若的衣角,“你就是我的姐姐,是你创造了我。”
看着王若不相信的模样,小孩有些着急,连说带比划的说:“就是那个。”
小孩用手做出吹笛子的模样。
“骨笛?”
“嗯嗯嗯。”随后小孩期寄的看着王若。
“小孩。”阿荇打破这样的平静。
“谁不知道我们姑姑有这么一个笛子,你编谎话也要像一点啊。”
“我们不追究你。”阿荇说的话就像是哄骗小孩子的坏人,“是不是你拿了姑姑的笛子,怕被发现才这样说的。”
“我们是同族,不会计较你这样的,快拿出来哈。”
“才没有!”小孩涨红了脸,“我才没有说谎!”
“我……我!”小孩只能紧紧的抓着王若的衣袖。
“姐姐,我说的是真的。”
“你不信!我变给你看!”
只见光华闪过,原本白白净净的小孩,直接变成了王若常用的骨笛。
“天呐!”阿荇惊呆了。
在证明自己的身份之后,笛子又重新变成了人形。
“姐姐。”笛子濡沐的看着王若。
王若从衣箱随手拿了件袍子为笛子遮掩身体。
“既然你已经是人,就要学什么叫做人,那就先从有个名字开始吧。”
看着眼前的小孩有着和自己记忆深处的那个人相似的面容。
“容若。”王若这么说,“从今往后,你就叫做容若了。”
“姑姑,这不合适。”阿荇说。
“没什么不合适的。”王若整理着容若的衣衫,“他是夺天造化,是日月精华所形成的灵物,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
就这样,笛子有了名字。
“你有办法遮掩身形吗?”王若问,“汉人在匈奴这里都是有定数的,多一个人,尤其是小孩,他们一定会起疑心的。”
“嗯。”容若点点头,“我可以有办法只让姐姐看到我。”
“很好。”王若轻点头,随后看向阿荇。
“姑姑,我不会说出去的!”阿荇连忙表衷心。
“我知道。”王若自然知道这姑娘的身份,这是窦太后给自己的安排。
“我是希望你的主子也不要知道。”
阿荇尴尬的摸摸鼻梁:“姑姑说笑了。”
“现在,就像往常一样,该怎么做怎么做,不要让人起疑心。”
“好。”
就这样,容若在匈奴的地界儿生活下来,除了阿荇,王若连自己的妹妹也没有告诉,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妹妹肯定清楚,只是什么也不说。
有时候王若会教容若大汉的文字,大汉的语言,给他讲述大汉的风景。
还有时候王若会利用容若是笛子的身份传达消息,再也没有比一件死物更放心的了。
某一日,王若正打算让容若继续化成原型放在角落偷听,据说这一次匈奴对大汉有新的动向。
“姐姐,为什么你一直在为大汉做事情。”容若想问这个问题很久,“这里不才是我们的家吗?”
“家?”王若语气中带有讽刺。
“不过是令人烦忧恶心的鬣狗,觊觎旁人丰饶的大地。”
“可是那个方士不是和他的小徒弟这么说的。”容若的自言自语没有被听到。
就像往常一样,容若又开始自己的偷听,但和往常不一样的是,在结束之后,那名说自己是游历四方,来草原看看的方士也进入王帐。
他和单于去里间良久,容若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但是和方士进来的还有他的小徒弟,他被这个小孩拿了起来。
在看到自己师父同单于出来后,小徒弟拿着自己向他师父显摆:“师父你看,是笛子!”
“王帐内怎么会有笛子?”单于直皱眉头。
一旁的近侍回答:“大单于,这应该是阏氏的东西。”
“阏氏的姑姑给她做了这个笛子,很得阏氏的喜爱,但是咱们这为阏氏……”
另一个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周围的人心知肚明,自从阏氏病了一场后,记性就不是很好,经常丢三落四。
军臣单于看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