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同这位阏氏有缘。”只见这名方士直接拿走单于手中的笛子,“单于若不介意,就由贫道还与阏氏。”
“有劳卢道长了。”
方士领着自己徒弟前往刘燕的大帐。
“徒儿啊,你觉得匈奴对比汉如何。”
“匈奴兵强马壮。”方士的徒弟这样说。
“汉朝只会用女子和亲,他们抛弃了这些女子。”
和亲不好吗?为什么说和亲是抛弃啊?
容若不喜欢这个小孩的语气,如果不是和亲,他就见不到姐姐了。
“是啊,和亲。”方士说,“而且我听说阏氏身边的那位姑姑有心上人呢。”
“远离家乡来到这里,若是有机会,她一定会抛下这里的一切回到心上人身边吧。”
心上人是什么?
“先随为师去羊圈吧。”
方士领着小徒弟来到羊圈,这里容若看到了毕生难忘的场景。
那是一个已经疯了的女人,看她的长相是汉人。
“师父。”徒弟拉着方士的衣袖。
“徒儿你瞧,汉朝抛弃了她,但是她依旧心心念念汉朝,不去感恩收留她的匈奴,却想要背叛。”
“这是背叛者的代价。”
容若被吓到了。
姐姐,姐姐也会成为这样吗?
不,自己不要让姐姐成为这个样子!
“人呐,要有投桃报李的心啊。”
之后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不能让姐姐成为那种样子。
投桃报李。
容若细细的琢磨这四个字。
“小诺在想什么?”王若的声音唤回容若的思考。
“没,没什么。”
看着容若躲闪的眼神,王若没有多问,现在的容若比初见时长大许多,或许是长大的烦恼,少年的心事。
“有听到什么吗?”
第一次,他欺骗了姐姐。
“没有,他们就只是说了祭祀的事情。”
“是吗?”王若沉思,随后她又对容若说。
“小若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姐姐。”容若趴在王若膝上不知道怎么的想到心上人这三个字,“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
“在姐姐的故乡,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是这个姓,你的名字是他的姓我的名,你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那他为什么把你送来匈奴,他为什么不接你回家。”
回家。
王若有些恍惚,她在匈奴待了无数的日月,已经很久没有人和她说回家两个字了。
在最初的时候,阿燕还经常说起回家,随行的婢女也有很多人想要回家,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不在提回家了呢?
“因为我们要守护我们的家。”王若这么说。
“姐姐说在哪里出生哪里就是家,我在匈奴诞生,这里不应该是我们的家吗?”
“这里不是家!”王若厉声说,“你要记住,这里永远不是家!”
但是往常听话的容若还是在说让她生气的话语:“我们留在这里不好吗?至少匈奴不会像把您当做礼物一样送出去。”
王若是个敏锐的人。
“是谁说了什么?”
“没有,这是我自己想的。”
王若只是盯着他。
“是吗?”
随后她看向远方,看向自己的故土。
容若不明白这样的眼神,或许他永远也不会明白。
之后王若不在让他去探听匈奴的任何事情,但是王若关不住他,他阻止不了姐姐,只能想尽一切办法办法将姐姐留在草原。
王若哪里感觉不到是这个小鬼在捣乱,最后她将容若关到了一个盒子之中,就是游子期在因果线中看到的盒子。
容若苦苦哀求,他不想离开姐姐,他阻止不了姐姐的决定。
“是我的错。”王若这样说。
“我被仇恨迷晕了双眼,只看到你将会是一件对付匈奴的利器,但是忘记你才诞生与世间。”
“你诞生在匈奴,没有见过大汉,不明白他的种种。”
“对不起。”
“姐姐……”
“希望有机会,我带你去看大汉的风景。”
说完这句话,王若关上盒子,她不忍心看自己的孩子继续走上歧路,破坏这些年的筹谋,她要为太多人负责。
关在盒子中的容若日日夜夜思念,用自己虚无的身体一下下触碰这个木盒。
但是木盒上的封印让他无法离开,直到某一日——
不知道大帐发生了什么,木盒被人意外撞倒,他终于出来了。
“姐姐呢?”他看着散乱的人群,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