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期面色凝重,是的,邪灵。
在修真界有一条规矩,器物生灵不得沾染血煞,这个血煞不是指物品不能沾血,而是指在生灵的过程中不能用他族性命为代价诞生,据说还是上古时期有一柄魔剑,其主在诞生时,生生用一座城池的百姓当做祭品让此剑生灵,该剑一出,血流千里,白骨遍地,那座城池最后直接成为无人区,无人再敢踏入其中。
那是他的心魔吗?是无意识的妄念吗?
游子期来不及细想,因为现在的场景已经不受控制了。
笛傀的记忆将整个大殿,不对,应该说现在的因果线的场景,变成了一片片碎片,就像是打碎的玻璃,无法粘合。
“游子期!”素女喊道:“你们在搞什么!我让你们快点解决不是让你们把整个因果线打碎!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整个空间在剧烈的晃动。
“不是!这个笛声到底哪里来的!”闻跃看向四周,现在整座空间都快被时间洪流淹没了。
“先不要管哪里来的!”游子期厉声呵斥,“你们两个看好王若和容煜!”
随后他冲向笛傀,阻止了笛傀伸向二人的手。
“麻烦。”笛傀的神情愈发癫狂。
“你才是个大麻烦!”獬豸在一旁牵制笛傀,听到这句话他直接开口。
“王若创造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对他们而言就是个大麻烦!”
“人家小两口为的是家国大业!你是为了什么?”
“你连情爱都算不上!”獬豸一脸鄙夷。
这句话可谓是一句绝杀,笛傀在听到家国的时候一脸不屑,直到说起情爱,他停下了与游子期的交手,转头直勾勾的看向獬豸。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兽,懂什么叫做爱吗。”笛傀没有掩饰对于獬豸的轻视。
“香火做成的物件,也配与我争。”
笛傀再次吹响手中的骨笛,这次的目标不再是游子期他们,而是獬豸。
看来獬豸的这句话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大。
游子期也稍稍有些力竭,还是刚刚的吸取灵力有一定影响。
空中依旧传来那个笛音,这个笛音和笛傀的笛音交织,但是细细看去,这个笛音似乎在削弱笛傀的攻击。
“这到底是什么。”闻跃一瘸一拐的来到游子期身边。
“这个第二个笛音对于笛傀的影响很大,但是他似乎毫无察觉。”
“也快发现了。”游子期说。
“该死!”笛傀用力甩开獬豸的一击,“什么东西!”
笛傀巡视着四周,想要找出到底是那里传来的声音。
“是谁!谁在暗处做这个小人!”
没有人理会笛傀。
但是笛傀就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他捂着自己的头,胡乱向四周攻击,让游子期他们不得不施法先保护自己。
“不要吹了!不要吹了!”笛傀的眼底充满血丝,原本清俊的容貌变得异常可怖。
“啊——”
“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这个声音会让他这么疯狂。”
“这个曲子怕不仅仅是他在诞生的时候的第一首曲子。”
“说不定王若的死也和这首曲子有关。”
许翼川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民研所的图书馆呆着,这种事情他在书中见到过。
“或许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但是他的潜意识仍旧恐惧。”
“我在书上看到过,这种东西的诞生,除了有情感的寄托外,还有一种特殊的情况,但是极其少见。”
“什么?”游子期有了不好的念头。
“就像他对顾诺做的一样。”许翼川眼神沉下来,“彻彻底底的,吸干他的主人,从此诞生世间。”
“这样诞生的灵有一定的……”似乎是在考虑该怎么形容接下来的字。
“应该说是‘瑕疵’。”
斟酌片刻后,许翼川想到了最适合的形容词。
“可是他的诞生不应该是在顾诺死后吗?他的记忆是这样啊。”闻跃说。
“记忆是会被篡改的。”
“杀死自己的创造者,吸取对方全部情感,新诞生的灵是承受不住的。”
“在这种日复一日之中,对自己暗示不是自己的错,潜移默化,虚假的记忆会覆盖真实。”
许翼川说完这句话,场中的笛傀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在他的脑海中,被尘封的记忆开始复归,虚假的记忆逐渐被真实覆盖。
“不,不是这样的。”
笛傀留下了猩红的泪水,所有人再一次被拖入记忆的漩涡。
匈奴·王帐——
此时的王若他们处在一个非常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