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怎么办。”有宫女恐慌的问道。
在床上躺着的是大汉的公主,单于的阏氏,王若的妹妹。
“王后病逝,咱们这些人会不会是……”
这位宫女仍旧无法忘记自己在初来匈奴的场景,她无意看到上任公主的陪嫁侍女,竟然被匈奴人直接充当羊奴!
“不会的。”王若镇定的说。
“那个女人死了?”来人掀起帐篷,是单于的近侍。
屋内的人恐惧的围做一团。
“啧。”之间这个男人皱眉,“真是不中用。”
随后他向身边的人吩咐,“把这些女人带下去,好久没有爽快过了。”
周围此起彼伏的□□。
“请留步。”王若站起身。
“我见过你。”不知怎么,男人停下脚步。
“怎么,你觉得凭借公主姐姐的身份可以避免吗。”
“省省吧。”男人凑近,“你们的大汉已经放弃了你们。”
“所以希望左谷蠡王给我们一条出路。”
“出路?”伊稚斜玩昧的咀嚼着这两个字。
“我匈奴的出路在大单于,在我的兄长。”伊稚斜摇头,“我这里可是死路。”
“那些人自然看不出来。”王若脸上依旧挂着轻柔的微笑。
二人沉默片刻,最终王若打破了这样的僵局。
“军臣单于他老了。”
伊稚斜的脸微微抽动,眼睛如刀割般看向王若。
“你好大的胆子。”
“这是您的机会。”王若依旧无所畏惧。
伊稚斜不做理会,直接离开的帐篷。
在他走出大帐后,身边的亲卫问他:“左谷蠡王,这个女人……”
“盯着她,别让她死了。”伊稚斜看着远处的场景,那是一个年老的男人,据说曾经稍有财产,但是最后被自己的哥哥用所谓的血脉压制的死死的,最后只能成为奴隶。
我不会成为这样,即使是死,也要死在高位,而不是沦为丧家之犬。
看着远处倒下的男人,伊稚斜扔下手中的野草,毫不留情的踩过。
就这样过了几日,在一天夜里,伊稚斜让人将王若从羊圈中带出来。
王若在羊圈中受了很大的折磨,看到是伊稚斜,她笑出来声。
“看来您还是有了决定。”
“小瞧你了。”伊稚斜冷笑。
其实他并不想这么早来找王若,但是现在……
想到这里,伊稚斜表情阴郁。
他与军臣共为老上单于的儿子,凭什么就因为自己晚生几年,况且这位好哥哥之前怎么承诺的。
“吾死汝即位也。”
现在呢。
伊稚斜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酒杯,那个该死的宦官!
什么兄终弟即不对,该是所谓的儿子,凭什么匈奴的基业要交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手里!
要命的是军臣真的听信了那个宦官的蛊惑,现在他要对自己这个弟弟下手了!
“你们要的是活下去,我们也是要活下去。”
“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
“我大汉不喜欢战争,想与匈奴结兄弟之好,无奈有奸人蛊惑。”
“不知左谷蠡王意下如何。”
“你能给我什么,或者说你的大汉能给我什么。”
“自然是生路。”
“千里之外的大汉可管控不了广袤的草原。”
王若开始正视伊稚斜,在她的眼中,伊稚斜看到的复仇的目光。
“但是狼狈的是您,不会在有比现在更糟的局面了,不是吗?”
“我们的男人是很记仇的。”
“曾经我的父王得到了一样宝贝,但是有人欺骗了他,他手中的只是一件赝品,您猜猜他是怎么对这个人的。”
王若的笑容更大了,甚至笑出了声:“我的那位父亲,扒了那个人的皮,抽了他的骨,最后将这个人的头挂在城门。”
王若的模样让伊稚斜胆寒,并不是她说的处理的手段,他们匈奴有比这更残忍的手段,但是这个女人所散发出来的一种神态让他不寒而栗。
“我会给你他的脑袋。”
“多谢左谷蠡王。”王若向伊稚斜行大汉使臣的礼节。
“我们也会成为您最佳的盟友,但是希望您能先给出诚意。”
“庇护我我们这些人。”
“这么多人……”伊稚斜有些不情愿。
“沉迷美色,不就是最好的掩饰手段吗?”
伊稚斜大笑。
过了几日军臣单于接到秘报,他将手中的信息给中行说看去:“看来不用太担心了。”
中兴说接过秘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