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想跟上去的,甚至想去慕家守着慕念知,可当时言璐就在身边,他实在是不好找借口离开。
慕念知甩开段泽墨的手,揉着被拽得发红的手腕,怒从心生。
“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事,你是我的妻子!”段泽墨气得拔高音量。
“璐璐为我流掉了一个孩子,我昨晚和她求婚也是亏欠她的,你不该为此赌气,去跟沈熠州上床!”
慕念知怔愣了一瞬。
啊?
“求婚,什么求婚?”
原来她昨晚看见的那场烟花秀和无人机秀,是段泽墨在和言璐求婚。
呃......
那她现在收回那些祝福的话还来得及吗?
段泽墨发了一半的火气哽在心口,此刻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我昨晚要求婚?”
“那你是为了什么买醉?”
慕念知脑海中又浮现出沈熠州一脸冷燥说厌恶她的样子。
“当然是为了别的男人。”
她如实道。
“怎么会?你为了气我,连这种话都能说出口。”段泽墨根本无法相信。
毕竟他亲眼见过慕念知最在乎他时的样子。
“你真该去看看脑子了。”
慕念知抬脚离开,还顺路去洗手间洗了好几遍被段泽墨拽过的手腕。
真是晦气。
段家人工湖的一棵树下,一抹人影影影绰绰。
沈熠州收回目光,顺势靠树坐下,脑袋微垂,显出几分颓靡。
他都来这躲着了。
慕念知还要跟段泽墨跑到阳台上拉拉扯扯。
怎么,是为了故意刺激他?
是为了证明她现在就是在跟段泽墨赌气?
他随手捡起一块石头丢入湖中,长眸微阖,溢出几分痛楚。
早知道15岁那年就不该救她。
让她被打死多好。
进了宴会厅,慕念知想亲口和段爷爷说一声生日快乐,但只看见了段泽墨的爸爸妈妈,并没有看见段爷爷。
想必是招待其他客人去了。
慕念知要了杯香槟,往不远处的安海潮走过去。
安海潮和爸爸私交甚好,接下来两家也还有合作,慕念知以后难免要跟他打交道。
“安伯伯,好久不见,身体还好吗?”
安海潮闻言回头,露出欢喜的表情:
“是念念啊,安伯伯老了哟,就是我家那逆子还没成家,总不安心。”
“安伯听说你最近离婚了?”
话题突然被带到离婚上,慕念知笑容僵硬起来。
“是呀,您都知道了。”
安海潮发出很爽朗的笑声。
“我家安倾还没女朋友,安伯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安倾你知道的呀,小时候你们还经常一起打架呢。”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慕念知礼貌又尴尬地陪着笑。
她现在实在没有那个想法。
可长辈一番好意,她也不好太让安海潮失了面子。
“这样吧,就明天,我叫安倾......”
眼看着安海潮就要安排两人见面,一道清润湿冷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不好意思,她明天没空。”
慕念知微怔。
不用回头,她听声音便知道是沈熠州。
沈熠州走到眼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安全将慕念知罩住。
他礼貌地朝安海潮点头致意:
“她明天要陪我参加一个谈判。”
“陪你?”安海潮目光意味不明地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
“你们是什么关系?”
“慕伯伯让她当我秘书,跟在我身边学习,是吧?”
沈熠州回答得滴水不漏,游刃有余。
慕念知急忙肯定:“是的。”
安海潮这才满意点点头:
“既然是老慕安排的,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忙,我那边还有朋友,先过去了。”
慕念知目送安海潮离开,重重地松了口气。
差点刚离婚就被拉去相亲了。
好险。
“多谢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想起昨晚的事,慕念知紧紧低着头,不敢看他。
沈熠州抿唇,视线下移,停顿在她因局促而微微翘起的红唇上。
很软,很甜,带着果酒的清香。
昨晚他吻她时,好似全身都在被岩浆灼烧。
他伸手,抬起慕念知的下巴,指腹摁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