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喝醉偷亲不算亲
    怎么走到哪里都甩不掉,她都喝成这样了还甩不掉?

    “没完。”

    沈熠州垂眸,眸子里复杂的情绪交错翻涌,无法平息。

    他放不下,他恨不了。

    慕念知是始作俑者。

    她得陪他。

    “回家。”

    沈熠州轻松又熟稔地将慕念知抱入怀中,大步往外走去,自始至终,没看一边的段泽墨一眼。

    段泽墨眼看着慕念知被沈熠州抱入怀中,就像他刚刚抱着慕念知一样。

    甚至比他刚刚的动作还要亲密。

    他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怒火,快走几步挡住沈熠州:

    “沈总,你该知道念知心中爱的不是你,而是我。”

    “否则,她也不会因为我今晚跟璐璐求婚,就把自己喝成这副样子。”

    沈熠州锋利的眸子不耐掀起,裹胁着寒意:

    “所以?”

    段泽墨义正严词:

    “所以请把她交给我,毕竟她和我曾经是夫妻。”

    沈熠州颔首,轻哂:

    “夫妻,好一个夫妻。”

    慕念知啊慕念知,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但你也是说了,曾经而已。”

    段泽墨目露不甘:“那只是她在跟我赌气而已。”

    “赌气?”沈熠州浓眉轻挑起几分匪气。

    “我管你特么赌什么,到了老子手里,就是老子的。”

    他稳稳地抱着慕念知离开,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凉风。

    段泽墨神色凝重。

    这沈熠州还真和传闻中一样,霸道专横,不讲道理。

    沈家在京都本就独占鳌头,更别说沈熠州是沈家独子。

    他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但也奈何不了,慕念知心里爱的是他段泽墨,而不是沈熠州。

    慕念知此刻的意识并不是很清醒。

    她满身酒气,在沈熠州的车上呈大字型酩酊大睡。

    沈熠州侧眸看向小鹌鹑,脑子里却不断想起刚刚段泽墨说的那番话。

    她爱的是段泽墨。

    她喝醉是因为段泽墨跟别人求婚。

    她和他曾经是夫妻。

    她和他离婚只是因为赌气。

    “吱——”

    沈熠州猛地踩下刹车,解开安全带,往慕念知的方向俯身而去。

    刹车的惯性让慕念知猛地前倾,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朦胧睁眼,看见近在眼前的男人。

    他眼眸血红,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在强撑着不哭的孩子。

    “沈熠州,你怎么了?你别哭。”

    慕念知跟着红了眼睛。

    看沈熠州这样,她好心疼。

    沈熠州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理智被拉回来两分,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没......”

    慕念知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来。

    她的唇很软,带着清新果酒的香味,甜甜的。

    沈熠州闭上眼,吻了回去。

    压抑了7年的思念、委屈、不甘、怨恨,都悉数被他揉碎在一次次辗转厮磨中。

    “慕念知,你只能是我的。”

    他低声控诉。

    身下的人儿没了动静。

    沈熠州拉开点距离,慕念知已经睡着了。

    鬼知道他多久以前就想这样吻她,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慕念知醒来的时候,口渴,头疼得厉害。

    她睁开眼想起床,猛地一惊,内心开始崩溃。

    怎么回事啊.......

    她抱着睡了一个晚上的阮姝怎么变成了沈熠州!

    她昨晚明明是叫阮姝来接她的啊!

    沈熠州还没醒,慕念知来不及贪恋他睡着时的神颜,小心翼翼地拿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卧室。

    她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家中的保姆。

    “刘妈,昨晚谁给我洗的澡?”

    刘妈正在浇花,闻言,笑得意味深长:

    “当然是我了小姐,难道您还希望是沈先生?”

    慕念知长松了一口气:“您就别打趣我了。”

    她差点被吓死了。

    楼上,慕念知的卧室中。

    慕念知刚走,沈熠州便缓缓睁眼。

    他看向不远处书架上的那本相册。

    上次慕念知不小心落在他的车上,他打开看过,里面全是他的照片。

    而现在,那本相册已经被上了锁。

    怎么,他在她眼里,就那么拿不出手么?

    甚至连相册都要锁起来?

    想起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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