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
沈熠州垂眸,眸子里复杂的情绪交错翻涌,无法平息。
他放不下,他恨不了。
慕念知是始作俑者。
她得陪他。
“回家。”
沈熠州轻松又熟稔地将慕念知抱入怀中,大步往外走去,自始至终,没看一边的段泽墨一眼。
段泽墨眼看着慕念知被沈熠州抱入怀中,就像他刚刚抱着慕念知一样。
甚至比他刚刚的动作还要亲密。
他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怒火,快走几步挡住沈熠州:
“沈总,你该知道念知心中爱的不是你,而是我。”
“否则,她也不会因为我今晚跟璐璐求婚,就把自己喝成这副样子。”
沈熠州锋利的眸子不耐掀起,裹胁着寒意:
“所以?”
段泽墨义正严词:
“所以请把她交给我,毕竟她和我曾经是夫妻。”
沈熠州颔首,轻哂:
“夫妻,好一个夫妻。”
慕念知啊慕念知,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但你也是说了,曾经而已。”
段泽墨目露不甘:“那只是她在跟我赌气而已。”
“赌气?”沈熠州浓眉轻挑起几分匪气。
“我管你特么赌什么,到了老子手里,就是老子的。”
他稳稳地抱着慕念知离开,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凉风。
段泽墨神色凝重。
这沈熠州还真和传闻中一样,霸道专横,不讲道理。
沈家在京都本就独占鳌头,更别说沈熠州是沈家独子。
他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但也奈何不了,慕念知心里爱的是他段泽墨,而不是沈熠州。
慕念知此刻的意识并不是很清醒。
她满身酒气,在沈熠州的车上呈大字型酩酊大睡。
沈熠州侧眸看向小鹌鹑,脑子里却不断想起刚刚段泽墨说的那番话。
她爱的是段泽墨。
她喝醉是因为段泽墨跟别人求婚。
她和他曾经是夫妻。
她和他离婚只是因为赌气。
“吱——”
沈熠州猛地踩下刹车,解开安全带,往慕念知的方向俯身而去。
刹车的惯性让慕念知猛地前倾,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朦胧睁眼,看见近在眼前的男人。
他眼眸血红,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在强撑着不哭的孩子。
“沈熠州,你怎么了?你别哭。”
慕念知跟着红了眼睛。
看沈熠州这样,她好心疼。
沈熠州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理智被拉回来两分,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没......”
慕念知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来。
她的唇很软,带着清新果酒的香味,甜甜的。
沈熠州闭上眼,吻了回去。
压抑了7年的思念、委屈、不甘、怨恨,都悉数被他揉碎在一次次辗转厮磨中。
“慕念知,你只能是我的。”
他低声控诉。
身下的人儿没了动静。
沈熠州拉开点距离,慕念知已经睡着了。
鬼知道他多久以前就想这样吻她,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慕念知醒来的时候,口渴,头疼得厉害。
她睁开眼想起床,猛地一惊,内心开始崩溃。
怎么回事啊.......
她抱着睡了一个晚上的阮姝怎么变成了沈熠州!
她昨晚明明是叫阮姝来接她的啊!
沈熠州还没醒,慕念知来不及贪恋他睡着时的神颜,小心翼翼地拿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卧室。
她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家中的保姆。
“刘妈,昨晚谁给我洗的澡?”
刘妈正在浇花,闻言,笑得意味深长:
“当然是我了小姐,难道您还希望是沈先生?”
慕念知长松了一口气:“您就别打趣我了。”
她差点被吓死了。
楼上,慕念知的卧室中。
慕念知刚走,沈熠州便缓缓睁眼。
他看向不远处书架上的那本相册。
上次慕念知不小心落在他的车上,他打开看过,里面全是他的照片。
而现在,那本相册已经被上了锁。
怎么,他在她眼里,就那么拿不出手么?
甚至连相册都要锁起来?
想起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