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喜悦和温暖。

    “嗯，好吃。”林素清轻声回应，唇角那抹笑意，在夕阳下清晰可见，温暖而真实。

    江云安看着她脸上那抹难得的、真切的笑容，再看看手里热乎乎的烤红薯，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

    这“废柴”互助的日子，虽然磕磕绊绊，虽然资源匮乏得可怜，但好像……真的越来越有滋味了？炼丹的焦糊味，画符的朱砂味，泥土的腥气，草药的苦涩……最后都化成了手里这块烤红薯的甜。

    哦，对了，还有灰爷被烫到的“吱吱”声当背景音乐。

    嗯，完美！

    吃完红薯，林素清看着指尖沾到的炭黑和薯泥，又看了看江云安同样黑乎乎的手。她沉默了一下，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小叠裁剪整齐、质地稍好的素白符纸——这是她平时舍不得用的，用来练习更复杂符文的基础符纸。

    她抽出一张，没有用朱砂，只是用指尖沾了点旁边水缸里的清水，在洁白的符纸上，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写下三个清秀的小字：

    聚气散。

    然后，她将这张沾着清水的“符”，递给了江云安。

    江云安看着符纸上那三个清透水润的字迹，再看看林素清清澈的眼眸，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珍而重之地接过这张特殊的“符”，小心地吹了吹，让水痕快点干。

    “收到！林师姐的‘订单’！”他郑重其事地将“符”收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拍了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下一炉，争取多出点‘下品’！”

    林素清看着他夸张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她没再说话，只是弯腰抱起还在跟红薯皮较劲的灰爷，轻轻拍了拍它脑袋上的草屑。

    夕阳彻底沉入山谷，星子爬上夜幕。一张写着“聚气散”的清水符，成了两人之间第二个心照不宣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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