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时青竹已带人翻整好菜畦。李牧留下她与赵青萝交代:"明日徐娘要来谈布料买卖。"
赵青萝眨眼:"让她们穿咱们的料子?"
"正是。"李牧点头,转去查看系统面板。
医学模块已点亮,纺织与农业进度条稳步推进。当下积分足够解锁城郊五十亩农田——这可比四处寻地省事多了。
农田解锁后,李牧的脑海中浮现一段信息:床头的格挡里藏着一张地契。他取出查看,发现这块地位于黔州县城三十里外,包含五十亩田地和二十户佃户。李牧将地契收好,准备等染坊生意稳定后再去处理。
次日,徐老板依约前来谈生意,除了龟公,还带了一位俏丽的姑娘。李牧带着青竹、赵青萝和封三在染坊门口相迎。染坊只是园子里划出的一角,虽简陋,徐老板却未嫌弃,反而兴致勃勃地参观布料。
那些布料花样新颖,色彩绚丽,是李牧兑换的先进技术与赵青萝传统工艺的结晶。徐老板眼中闪过赞叹,连声道:“不错,不错。”
见她对布料满意,李牧心中多了几分把握,邀请她到花厅详谈。
“徐老板,里面请。”
徐老板扭着丰腴的身姿随李牧入内。落座后,青竹奉上茶水。李牧不喜加料的茶,只饮白水,徐老板却颇为享受。
“李公子,这布料如何定价?”她问道。
“十五文一匹。”
赵青萝闻言瞪大眼睛,这价格近乎白送!徐老板稍显惊讶,但很快会意:“李公子可是另有条件?”
李牧点头:“希望徐老板能让姑娘们告知旁人,她们穿的料子出自我们染坊。”他想借机打响名声。
徐老板爽快答应,当场签下文契,并叮嘱李牧将布料送至 **。
几日后,徐老板的姑娘们换上染坊新衣。衣料远看似绣,近看才知是染制,花色繁复,引人注目。邻 ** 的姑娘们羡慕不已,纷纷打听来历。
“这是李公子染坊的布料!”她们骄傲地回答。若再问是哪位李公子,便更神气地道:“就是那位低价看诊、赶走狗官的李公子!”
李牧与封三在翠玉街察看反响,听到众人热议,心中满意。订单随即如雪片般涌来,染坊生意步入正轨,保和堂也无需他多费心。
接下来,他准备去看看农庄。
自土地私有制确立,百姓皆以田产为愿。李牧如今有五十亩地,虽不算大,但也不小。他计划先察看作物,再盘算适合种植之物。
李牧与封三快马赶到农庄,未提前通传,庄前无人相迎。但他并不在意,只关心土地能种什么。
二人尚未踏入庄门,便听闻院内喧哗不断。李牧依稀辨出有人提及废太子李承乾名号,眉间骤然一沉。虽非本尊,这副躯壳终究承载着李承乾的身份。
封三凑近请示是否入内,李牧摆手示意,领着他轻点屋檐翻上青瓦。封三自幼习武,纵身紧随其后,二人伏在檐角凝神细听。
庄内众人以为地处荒僻,竟毫不避讳地高声争执。
"废太子早是白身,不如变卖田产另谋生路。"
"若陛下忽然念起旧情......"
"怕甚?红缨姑娘说他命不久矣,将死之人还能管得了咱们?"
李牧眸色骤冷——这群刁奴竟敢密谋私卖田庄。至于红缨,他记得是先前叛逃的婢女。
瓦片发出细微脆响,李牧已携封三飘然落地,径直朝正门走去。封三虽不解其中纠葛,仍快步跟上。
朱漆大门被叩响时,院内喧哗戛然而止。开门的粉裙丫鬟见到李牧瞬间面如死灰,喉间挤出半声惊喘。
"许久不见。"李牧唇角噙着温润笑意,眼底却凝着寒霜。红缨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头撞击青石地砖的闷响惊飞檐下雀鸟。
正堂内四个锦衣庄头慌得碰翻茶盏,绸缎衣裳窸窣乱响着伏了一地。李牧掠过他们走向主座,指尖在紫檀案几上敲出催命般的节奏。
这庄子虽不大,却是渭水畔难得的肥田。李世民虽废了长子,到底留了这些产业。可惜原主性情暴戾,倒让这些蛀虫养得脑满肠肥。
"方才听说......"李牧忽然开口,惊得某个庄头袖中地契滑落,"诸位要替我处置产业?"
冷汗顺着庄头油亮的面颊滚落:"主家定是听岔了......"
"红缨。"李牧忽然转向门口颤抖的身影,"我当真命在旦夕?"
婢女比任何人都清楚,昔日太子杖毙奴仆时,也是这般带着笑意的语气。
李承乾的问话让她手足无措,支支吾吾半天只挤出"奴婢"二字,额头不停叩击地面。
李牧冷声道:"私卖主家田产者,依大唐律,男去膝盖,女充官妓。"
膑刑之残酷,仅次斩首。虽沦为官妓更为可怖,但断膝之痛更令人求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