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要杀便杀,何必戏弄于我?” 巫行云冷声道。
“你师妹手中的空间戒指,以及逍遥派三门神藏皆已落入本座之手,还有何可演的?”
帝释天忽然止住夸张的动作,运转圣心诀,两条断臂凌空飞起,精准接回巫行云双肩。
绿光闪过,断臂恢复如初,竟无半点伤痕。
巫行云与李沧海震惊不已,帝释天的手段远超她们的想象。
“不必惊讶,你们根本不知面对的是何等存在。
本座乃神明,无所不能。”
“待本座以《圣心幻影术》重塑尔等记忆,你们便会成为本座最忠实的奴仆。”
巫行云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恐惧。
“你不是神,是厉鬼!我宁死也绝不屈服!”
她怒喝一声,强行冲破冰封,震断心脉,当场气绝。
李沧海悲愤交加,同样挣脱束缚,朝帝释天冲去。
“何必如此倔强?自讨苦吃。”
帝释天撤去寒冰领域,冰雕面具飞射而出,瞬间击飞李沧海手中的武器,并将她再度冰封。
他俯身抬起巫行云的下巴,惋惜道:
“如此美貌,死了岂不可惜?你真以为死亡能逃过本座掌控?愚蠢!”
圣心诀绿光笼罩巫行云,断裂的心脉竟诡异地愈合。
“苏醒吧,巫行云!”
随着一声高喝,巫行云虚弱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仍是那张恐怖的冰雕面具。
她奋力推开帝释天,双臂护在身前,厉声喝道:
“离我远点,滚!”
帝释天抚须而笑:"老夫活过千年岁月,宠幸过的 不下千人,比你俏丽的也有百位。
何必摆出那副姿态,终究不过红粉骷髅罢了。”话音里透着难掩的孤寂。
"这世间除我之外,谁配享长生?不论是妻妾还是儿女,终将化为冢中枯骨。
故而老夫游戏红尘,要你们生便生,要你们死便死!巫行云,为救李沧海性命,你可愿俯首称臣?"
巫行云凝视着李沧海的侧颜,心潮翻涌。
命运何其戏弄,赋予她女儿身却存男儿心。
作为逍遥派首徒,竟对两位师妹暗生情愫。
李秋水错认她争夺情郎,殊不知她是在与无崖子争夺李秋水,最终一败涂地。
而李沧海似有所觉,始终若即若离。
如今伊人已逝,仅剩这位小师妹。
若能救她性命,纵使委身魔头又何妨?不过是忍辱偷生,她巫行云何曾畏惧?
"若我甘为奴仆,阁下当真会放过小师妹?"
帝释天来回审视二人,眼中闪过讶异:"你竟对师妹存着这般心思?"见巫行云沉默以对,不由拍掌大笑:"妙极!当真妙极!"
他如获至宝般绕着巫行云踱步,随手解开了李沧海的禁锢。”快说说,听闻师姐衷肠是何滋味?"帝释天孩童般前倾着身子,满脸期待。
那些话语字字入耳,李沧海虽口不能言,胸中却掀起惊涛。
她早察觉师姐眼神与无崖子师兄如出一辙,皆藏着癫狂炽热。
只是这段情愫,尚未开始便已终结。
若让清高自持的大师姐侍奉疯魔,怕是比凌迟更痛。
"请阁下放过师姐,沧海愿付出任何代价。”她拾起寒影冰魄匕,仰首与魔头对视。
"先是师姐救师妹,如今师妹救师姐,当真感人肺腑。”帝释天假意拭泪,"不如成全你们拜堂成亲,两个女子洞房,定是旷古奇闻!"
"疯子!"李沧海的叱骂反令他愈发欢畅。
冰晶再度封住二人,帝释天挟着她们掠向灵鹫宫。
此刻宫中,断浪正威逼梅兰竹菊四婢:"再不交待《不老长春功》下落,便剥光衣衫吊在宫门前。”四女虽惧,却宁死不叛。
"拼了!"梅剑厉喝声中,四道剑光袭向断浪。”找死!"断浪眼中凶光暴涨。
赤红剑锋倏然离鞘,猩红流光划破长空,四柄精钢长剑应声而断。
凛冽剑气封锁四大剑侍周身要穴,梅兰竹菊顿时僵立原地。
断浪负手而立,身后十名黑袍武者立即呈合围之势。
"这四人赏给你们了。”断浪指尖轻抚剑刃寒光,"事毕之后,给本座将她们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