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绝色 ,断浪眼中唯有吞吐山河的野心。
黑衣众人闻言大喜,纷纷屈膝抱拳:"属下愿为神官赴汤蹈火!"话音未落便急不可耐扑向四女。
梅剑睫毛微颤,忽觉喉间禁制松动。”畜牲!"她将血沫啐在领头者面门,"休想探得《长春功》半字!"兰剑冷笑接道:"不过犬彘之行,童姥定会..."话音未毕便被竹菊二女的厉喝打断。
"还不动手?"断浪剑鞘重重砸地。
众黑衣人正要撕扯罗裳,刺骨寒霜骤然席卷洞窟。
十具躯体瞬间爆成血雾,梅兰竹菊霎时化作四尊血人冰雕。
"恭迎尊主!"
断浪膝行退后三步,帝释天袖袍轻拂,他当即如败革撞上山壁。
顾不得擦拭唇边朱红,断浪匍匐跪拜:"属下知罪!"
青铜面具下传来空洞回响:"本座杀他们,只因这些蝼蚁竟敢对你效忠。”玄冰真气在洞内疯狂盘旋,"莫非...你也想做天门之主?"
"属下万万不敢!"断浪额头将青石撞出裂纹。
森然语调忽转阴柔:"本座准你 ,却没准你碰女人。”帝释天指尖掠过断浪咽喉,"再擅作主张,杜芸苓的项上人头..."
"属下愿立血誓!"断浪五体投地,怀中婚书被冷汗浸透。
帝释天漠然转身,袖中射出道道寒芒解了四女穴道:"即刻布置婚堂。”他对着虚空轻语,"若误了吉时..."后半句化作雪山巅的呜咽。
梅剑搀扶起三位妹妹,染血的罗裙在冰面上拖出艳痕。
她们望向黑暗深处,那里隐约传来铁链碰撞的声响。
断浪暗自冷笑,这些招数也不过如此,帝释天的手段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不老长春功》已到手,此处无需你了。
速去苏州助神母夺取《明玉功》,许穆枫可不好对付。”
断浪不敢怠慢,立即动身下山,直奔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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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灵鹫宫。
血迹已清理干净,帝释天以圣心玄冰域引导北麓暴风雪,短短两个时辰便将整座灵鹫宫冰封。
此地将成为他的临时据点,用以掌控东方武林。
无论东方界还是西方界,所有涉及长生的武功与高手,都必须毁灭。
这世上,唯有他帝释天能永生不死。
所有人皆是玩物,区别只在于谁更有趣。
比如逍遥派的三位天人,便甚合他意。
她们自诩超脱凡尘,不染烟火,而帝释天偏要折断她们的傲骨。
梅、兰、竹、菊四女被迫将灵鹫宫布置得喜庆非凡,处处悬挂红灯笼。
幸存的灵鹫宫女 被驱赶至大殿,静待这场闹剧上演。
帝释天蹲在巫行云的宝座上晃来晃去,毫无绝世高人的风范。
“磨蹭什么?吉时已到,还不带新人上来?本座要亲自主持婚礼!”
手下不敢耽搁,押着四女将巫行云与李沧海带出。
巫行云一身新郎装扮,英气逼人;李沧海身着红嫁衣,华美绝伦,衬得她愈发圣洁夺目。
“哈哈,有趣!”帝释天在两人面前手舞足蹈,“快!一拜天地!”
李沧海不情愿,巫行云虽心动,却也不忍强求,两人僵持不动。
“听着——”帝释天阴森道,“若李沧海不跪,本座便扒光巫行云,吊于宫门;反之,巫行云不跪,李沧海便受此辱……你们自己选。”
巫行云不忍李沧海 ,率先叩首。
李沧海见状,亦咬牙屈服。
“帝释天,我必取你首级!”跪拜时,李沧海恨声道。
帝释天置若罔闻,继续高喊:“二拜高堂!”见两人顺从,他乐得满地打滚:“早这么听话多好?非要本座费心!”
“夫妻对拜!”见二人仍迟疑,他直接按头完成仪式。
两女怒视着他,眼中燃着滔天恨意。
“妙啊!本座就爱看你们恨极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帝释天狞笑,“接下来——送入洞房!本座可要好好闹一闹!”
他一挥手,黑衣属下上前:“主人有何吩咐?”
“今日让你们开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