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者技艺精湛,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必定耗费无数心血。
李太妃嘴角并无此痣,故而段誉确信雕像原型另有其人!"
"那石壁题字又作何解释?"李太妃紧逼追问。
"石壁确实刻有''''无涯子为秋水师妹书''''。
但雕像底座另刻小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
想来李太妃本名便是李秋水?
至于末尾诗句所指何人,段誉实在不知。”
李秋水神情骤变,仰天嘶吼:
"无崖子,你这负心人!沧海可是我亲妹妹!"
盛怒之下,李秋水再度施展无相水域,众人顿觉心悸悬浮,窒息的恐怖感席卷而来。
既然身份败露,在场之人皆难逃一死。
段誉成为重点目标,强烈的窒息感令他产生幻觉。
他仿佛置身滔天洪水,口鼻皆被灌入,痛苦挣扎直至丧失意识,濒临死亡。
危急关头,天际传来柔和嗓音,恍若仙乐:
"姐姐,收手吧,何必牵连无辜?"
又一位白衣女子凌空而至,风姿绰约如九天仙子。
其容貌身形与李秋水如出一辙,唯嘴角多了一颗黑痣。
她正是琅嬛福地雕像原型——段誉口中的神仙姐姐李沧海。
"沧海!你为何总是阴魂不散?
巫行云何在?她必定也来了,是不是?"
李秋水猛然撤去无相水域,冲天而起,血色掌印疯狂轰向四面八方。
她一边狂轰滥炸,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须臾间,尘烟四起。
"巫行云,休要躲藏!"李秋水怒喝回荡。
瓦砾纷飞间,甘宝宝护着钟灵连连后退。
"娘亲,这白衣仙子怎如此可怕?爹爹他..."钟灵话音未落,忽觉身子一轻,竟被无形之力拽上半空。
李秋水双掌如钳,冷笑间就要将二人掷向地面。
白影翩然而至,李沧海袖袍轻拂,稳稳接住坠落的身影。
"师姐何苦迁怒他人?"李沧海眸含秋水,却见李秋水愈发癫狂:"好个慈悲心肠!今日倒要看看你能救得几人!"
猩红掌印遮天蔽日压下,李沧海金掌相迎。
两股真气相撞,气浪掀翻满地伤者。
姐妹身影交错,银发与青丝纠缠难分。
"杵着作甚?速速了结他们!"李秋水厉喝。
段延庆铁杖顿地,寒光闪过,万劫谷二人已命丧黄泉。
铁杖拖着刺耳声响来到甘宝宝跟前。
远处段正淳挣扎起身:"恶贼!有种冲本王来!"
甘宝宝痴痴望着情人,忽见血影扑来。
钟万仇胸膛贯出铁杖尖端,温热鲜血溅在她苍白的脸上。
(场面转至天龙寺外菩提树下)
钟万仇嘴角淌血,却依然挤出一丝笑容。
他用尽气力嘶吼道:
"段正淳!甘宝宝是我钟万仇堂堂正正迎娶的妻子,你凭什么替她赴死?"
"宝宝,我知道你心里装着段正淳。
可我这颗心,这辈子都只为你跳动。
来世再见,求你多看我两眼..."
他颤抖着伸出手,终是无力垂下。
直到最后一刻,他都保持着笑容——这个丑陋男人最后的尊严。
甘宝宝心如刀绞。
十八年朝夕相处,那些小心翼翼的爱意涌上心头。
"老钟,你真是傻啊..."她轻声呢喃,转头对钟灵柔声道:"娘亲不是好妻子,也不是好母亲。
灵儿要好好活着..."
说完便扑倒在钟万仇身上,自断心脉:"下辈子,我一定专心做你的妻子。”
钟灵的哭声撕心裂肺。
秦红棉将她紧紧搂住,暗自发誓要照顾好这个失去双亲的孩子。
另一边,段延庆的铁杖直指段正淳:"看看你造的孽!"
段正淳面如死灰。
段延庆却狞笑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看着所有在乎的人死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