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刀白凤
  他踱向段誉,不顾段正明等人的怒喝:"大理江山本该是我的!"铁杖高举,誓要让段正淳夫妇痛不欲生。

    

    刀白凤心如刀绞,段誉是她此生的至宝,为了救他,她甘愿舍弃所有颜面。

    

    “段延庆,二十载春秋过去,那天龙寺外菩提树下的月夜,你可还记得?”

    段延庆浑身一震,掌中铁拐“咣当”坠地,尘封的往事如惊涛般席卷而来。

    当年杨氏叛乱,他兵败垂成,身负重伤,被斩断脚筋,浑身血污地爬至天龙寺求救,却遭拒之门外。

    

    夜幕低垂,他在菩提树下奄奄一息。

    

    绝望之际,一袭白衣如雪的女子翩然而至,不顾他满身狼狈,与他共度良宵。

    

    那夜成了他终生铭刻的温柔,唯独女子的容颜始终模糊。

    

    “当真是你?!”

    段延庆声音发颤,记忆中的“观音”终于有了清晰的眉目。

    

    刀白凤含泪颔首:“放过誉儿,可好?”

    段延庆余光扫过天际的李秋水,黯然摇头:“段誉是太妃钦定的必死之人,段某无从违抗。

    但我可保你不死。”话音未落,他铁拐再起,凛冽真气灌注其中,欲让段誉无痛而终。

    

    段正淳死死盯着刀白凤,隐隐猜到她与段延庆的隐秘过往。

    

    “李太妃!”段正明嘶声力竭,“段誉乃大理国储君,西夏真要与我大理开战?”

    李秋水拂袖荡开李沧海的攻势,轻笑:“若你大理能穿越宋明疆土,再与蒙古铁骑抗衡,本宫或许会考虑。”

    “姐姐何必对晚辈赶尽杀绝?”李沧海蹙眉。

    

    “他偷学《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却非我逍遥 。”李秋水寒声道,“依祖训,当诛!”

    执掌逍遥派刑堂天涯阁的李秋水,以门规为刃,令李沧海无言以对。

    

    李秋水嘴角噙笑——她早算准这妹妹的软肋。

    

    铁拐锋芒将出之际,刀白凤凄厉哭喊:“他是你骨血!”

    段延庆如遭雷噬,踉跄间真气尽散。

    

    段正淳喷血昏厥,枯荣大师痛呼“孽缘”,段正明颓然跌坐。

    秦红棉怀中的钟灵瞪大双眼,难以相信段誉的身世。

    

    “娘……这定是谎话,对吗?”段誉面如死灰。

    二十载父慈子孝,竟是一场荒诞骗局?

    段延庆生性多疑,自不会轻易相信刀白凤所言,纵使他们曾有过一 缘。

    

    “誉儿颈上挂着一枚金锁,刻着他的生辰八字,你一看便知。”

    段延庆粗暴地扯开段誉的衣襟,果然见他脖子上悬着一枚小巧的金锁。

    

    段延庆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取出金锁,细细端详。

    

    他越看越是激动,止不住仰天大笑:“对上了,全都对上了!我段延庆遭受大难,沦为残废,本以为此生孤苦无依,没想到竟有如此出众的儿子!苍天啊,你终究待我不薄!”

    段延庆泪流满面,什么权谋争斗、复辟大业,此刻皆抛诸脑后,他只愿段誉平安无事。

    

    “恶贼!快放开我!我父亲是镇南王段正淳,绝不会是你这种恶人!”段誉愤恨不已,十多年来苦读圣贤书,如今平生信念骤然崩塌。

    

    段誉的恶语相向,段延庆丝毫不以为意。

    毕竟认父之事,岂能强求他立刻接受?

    然而狂喜过后,段延庆猛然意识到一个棘手的问题——刀白凤与段誉的生死,并不由他掌控。

    

    见刀白凤与段延庆暗中勾结,段正明勃然大怒:“刀白凤!你不知廉耻,简直丢尽了摆夷族的颜面!你怎能做出这等丑事?”

    刀白凤放声狂笑,不屑解释,只是歇斯底里地喊道:“他段正淳能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刀白凤为何不能报复?我偏要找个天下最卑贱、最不堪的男人苟合,就是要让他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段正明声音渐弱:“你这哪是在报复王弟?分明是在羞辱整个大理段氏!”他痛心疾首,再不愿多言。

    

    此处动静,自然逃不过李秋水与李沧海的耳目。

    

    “段延庆!还等什么?速速杀了他们!本宫可放刀白凤与段誉一条生路!”李秋水见段延庆犹豫不决,索性抛出 ,至于真假,无人知晓。

    

    “姐姐何必哄骗于他? 不过头点地,这般行事,未免过于狠毒。”李沧海忍不住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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