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摔酒杯,恨恨道:“都是这酒误事,昨夜才会失态!段正淳啊段正淳,你怎能对凤凰儿和红棉说出那种话?如今流言四起,说她们被许穆枫玷污,你让她们如何自处?你真该死!”
他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这力道不够,本将军教你!”
许穆枫悄无声息出现在段正淳身后,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段正淳被抽飞,脸上留下通红掌印。
许穆枫压制修为至宗师圆满,以免失手 他,让阿朱等人伤心。
“这手感,痛快!”许穆枫大笑。
段正淳捂脸起身,见对方身着明将服饰,怒问:“你是何人?大理近日未迎明将,为何无故殴打本王?”
许穆枫冷笑,又一耳光甩去。
“啪!”段正淳再次被打懵。
“本将军是刀白凤与秦红棉的仰慕者,你辱她们清白,岂能饶你?我专程从西川赶来,就是为了揍你这混账!”
段正淳暴怒:“她们是我的女人!你身为参将,竟觊觎有夫之妇?”
许穆枫朗笑:“本将军乃曹孟德转世,有何不可?”
段正淳忍无可忍,使出五罗轻烟掌猛攻许穆枫要害。
“软绵绵的掌法,还敢招招逼我要害?找死!”
许穆枫轻松化解,连出五拳。
段正淳以脸硬接,瞬间肿如猪头。
“恶贼,你敢戏弄本王!”段正淳后撤,以一阳指射向许穆枫。
“让你见识大理段氏的一阳指!”
三道剑气直袭许穆枫上、中、下三路。
段正淳怒吼道:“姓段的会一阳指,老子也会!”
许穆枫侧身避开段正淳的指力,反手便是一阳指还击,三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
他的出手更快更狠,段正淳躲闪不及,被重重击飞。
听到动静的段誉赶来,许穆枫却早已闪至段正淳身前,双拳直砸对方面门,打得他晕头转向。
“这两拳是替刀白凤和秦红棉打的,再敢纠缠她们,下次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话音未落,许穆枫已跃墙而出,转眼消失无踪。
段誉扶起鼻青脸肿的段正淳,后者怒不可遏:“此人偷学一阳指,绝不能让他逃了!”
段誉凌空搜寻,萧峰也闻声赶来,却只看见冷冷月色,不见许穆枫踪影。
“此人穿着大明参将的布甲,实力与我相仿,功力却更胜一筹。” 段正淳咬牙道,“区区宗师,绝无可能在两位大宗师眼皮底下逃走,多半仍藏在府内!”
镇南王府顿时乱作一团。
段正淳猛然变色:“不好!此人自称曹孟德转世,专好他人之妻,阿竹有危险!”
他慌慌张张冲向阮星竹住处,见她正在灯下翻阅《江湖百事通》,这才松了口气。
“天啊,逍遥侯府竟有两位夫人突破至半步天人,陛下还封了许穆枫一等公,江玉燕等人为超品供奉……” 阮星竹自顾自地念着。
段正淳听到“许穆枫”三字,心中一阵烦闷,好在对方不日便要离京。
“管他许穆枫作甚?少掺和他的事!”段正淳闷声道。
阮星竹瞥他一眼:“他好歹算我女婿,关心一下怎么了?你可别又犯酸。”
段正淳面容肿胀,倒看不出尴尬,只是沉声叮嘱:“府里不太平,刚才又有刺客行刺,你千万小心。”
他神色黯然:“我已失去凤凰儿和红棉,不能再失去你……”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别再提了。” 阮星竹合上书本,抬眼一看,顿时惊呼:“段郎!谁把你伤成这样?”
段正淳强撑道:“一个穿大明 的参将偷袭本王,不过已被我打退。”
另一边,许穆枫瞬息回到典客院,见众女仍在牌局激战,唯独无情的座位换成了蓝凤凰。
夜色深沉,许穆枫褪去易容伪装,堂而皇之现身于众女面前。
阿朱连忙起身让座,他当即落座大展身手。
远在玉虚观内,刀白凤与秦红棉正随刀玉兰研习摆夷族刀法。
二人蹉跎二十余载,方得潜心修武之机。
刀玉兰、刀玉芙、刀玉蓉三姐妹乃刀泰遣来护卫刀白凤的宗师高手,此刻整座道观已成摆夷族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