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得轻巧,掳了宋梨花就走?
皇帝老儿给他建的府邸尚未落成,就便掳了宋梨花,又将她藏往何处?
玉清宫?那玉清宫里,尽是皇帝老儿的耳目!
皇帝与皇后、琅琊王合谋,向他逼婚五年之久,他又刚刚应下与云阳县主的婚事,若是他们知晓宋梨花的存在,她安能活命?
就算无人在意宋梨花的存在,宋梨花对云阳县主忠心不二,脾性又烈,若是晓知他的身份,知晓他与云阳县主已有婚约,且莫说从了他,打他骂他都算轻了!
更何况,他要的是与她两心相悦,而非强她所难!
挨了大王的斥骂,覃原蹙眉凝目,面色沉重地思了两思,这才觑向大王,小心翼翼又道:“那杜枕山容色玉耀,又是货殖豪商:方才的那位少年郎,亦有朗月清风之秀……”
李槿年缓启眼帘,恼火徐缓缓睨向他。
“若比财色,大王虽比之不过,却有一样能比……”见大王眸色渐厉,覃原双手护头,缩颈阖眼,将心一横,“比惨!只要大王够惨,够可怜,宋娘子定会……哎哟!”
李槿年一脚将覃原踹了出去,气得双掌撑膝,横眉怒目,直喘粗气。
还要他多惨?
他连路被宋梨花又打又骂,防他如防淫贼,坚守男女大防,难得她一回好脸色。
她对别人,却是另外一副嘴脸……
昨日,当着他面,她与那个杜枕山,悄然两手紧牵。
今日,他替她拦下跟踪的人,耐心等她给云阳县主送信。
她却又在他眼皮子底下,当街与那个、他误以为是替她传信的清秀少年郎,眉目传情,又搂又抱!
他饮恨吞怨,等那郎君离去,才迎头向她走去,紧张到几欲昏厥……她却拔腿就跑,眨眼不见影踪!!
他堂堂汉中王,还得多惨,她才肯回头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