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仙师饶命啊!”
老村长涕泪横流,额头在坚硬的石子路上磕出了血印。
“阿梨她还小,求求您,高抬贵手!”
那为首的青竹门弟子却像是没听见,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径直绕过跪地的老人,伸出手,就要去抓阿梨纤细的手腕。
“小美人,别怕。”
他声音油腻。
“跟了师兄我,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阿梨吓得小脸煞白,拼命向后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
一道身影,无声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林焰。
他依旧穿着那身在空间风暴中撕扯得破破烂烂的黑袍,脸色苍白得像纸,气息微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那为首的弟子手停在半空,眉头一挑,上下打量着林焰。
“哟?”
他身后的几名同门也围了上来,发出一阵哄笑。
“哪来的病秧子?”
“王师兄,你看他那点灵力波动,炼气三层都悬吧?”
另一人轻蔑地开口。
“就这点修为,也敢学人英雄救美?脑子坏掉了?”
王师兄收回手,抱着臂膀,饶有兴致地看着林焰,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螳螂。
“小子,给你个机会。”
“现在跪下,给本师兄磕三个响头,然后自己滚蛋。”
“不然,今天这溪云村,就得给你多挖个坟坑了。”
林焰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
他甚至没有看那个王师兄。
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落在那只刚刚试图去抓阿梨的手上。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眼眸,终于对上了王师兄的视线。
他沙哑的,刚刚恢复不久的嗓子,吐出了三个字。
“滚,或者死。”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村民们惊恐地捂住了嘴。
阿梨和老村长更是吓得浑身一颤。
那几个青竹门弟子脸上的嘲笑,僵住了。
王师兄脸上的戏谑,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铁青。
他被气笑了。
“好。”
“好得很。”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中杀机毕露。
“一个连灵根都不知道有没有的废物,也敢跟本仙师这么说话!”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凡人与仙人之间,那道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究竟是什么!”
话音未落,他猛地催动法力!
炼气七层的灵压轰然爆发,他并掌成刀,带着凌厉的掌风,狠狠拍向林焰的胸口!
这一掌,没有丝毫留手,竟是想当场将林焰一击毙命!
村民们发出了惊呼。
老村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林焰不闪不避。
他体内那点可怜的法力,甚至都没有运转。
就在那凌厉的掌风即将触及他胸前衣袍的刹那。
他动了。
【游蛇步】。
他的身体,以一个常人绝对无法做到的角度,向左侧微微一扭。
那角度之刁钻,仿佛他的脊椎没有骨头。
王师兄那势在必得的一掌,擦着他的衣角,重重地拍在了空处。
“什么?”
王师兄一愣,旧力已去,新力未生。
就是现在。
林焰的右手,后发先至。
他探出手,快如闪电,一记【叠浪掌】,不偏不倚地,印在了王师兄那来不及收回的手腕之上。
【震荡波】!
“砰!”
一声沉闷的轻响。
紧接着。
“咔嚓!”
一声无比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声音,响彻整个村口。
王师兄那只结实的手腕,以一个诡异到极致的角度,向后生生折断,森白的断骨甚至刺穿了皮肉!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从王师兄的口中爆发出来。
剧痛让他脸上的肌肉瞬间扭曲,他抱着自己那只断掉的手,疼得满地打滚,冷汗涔涔而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剩下的几名青竹门弟子,张大了嘴,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
村民们,包括阿梨和老村长,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气息微弱,修为只有炼气三层的“病秧子”。
竟然只用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