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觉得诱人得紧。
陈清宇要疯了。
他的脑子和身体一起充起血来。
心想今天不什么你当我什么。
她不知道他其实耗费了很大的耐心来亲她,慢慢等她适应才冒进,整个过程落在罗轻羽眼里,还是一样的轻浮与猴急。
“痛。”她用手推他。
“你别推我呀。”
也许实在痛,她的推搡只增不减,陈清宇没办法,只好停下来,再度俯身亲她,她躲了一下才把头扭回来,因而这一下先擦过脸颊。
陈清宇不高兴了,嘴跟眼神都崩起来。
罗轻羽太聪明了,很快发现端倪,昂起头去讨好他,“你能不能轻一点。”
他还是居高临下盯着她,不说话,目光却扫向她仍旧摆着防御姿态的手。
罗轻羽挪开一只手,扶上他一边腰,“你可以不可以,温柔一点。” 见他面上不为所动,她将另一只手也撤走,够上他脖子,又费力抬头亲他一口,“好吗?”
陈清宇实在忍不住不动了,嘴上没接话,但听她哼唧,行止果真轻柔下来。
可她不哼唧了,他又觉得落寞。
想念那种骨头发软的感觉。
等他lick上她boobs,那种发软的感觉终于又回来了。
于是像打开新世界大门一样,无休无止地在那里盘旋起来。
如果说先前罗轻羽有故意娇嗔让对方服务于自己,现在眼里的水波荡漾,以及通体发红,真是实打实的无一丝作假了。
“陈清宇。”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竟是这样荒唐,又动听的声调。
“大点声。”
她缄口不言。
他用力,真的用牙去研磨她一边的蕊。
“你有病啊?”
他笑开了,“叫的真好听。”
他亲出好响一声,“奖励一下。”
“喜欢吗?”
冲撞时,他讲了很露骨的脏话。
罗轻羽皱眉,但没说话,把头瞥过去不再看他。
他有点不爽,但激荡起来,又忍不住骂了一声。
啪嗒一巴掌打在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惊讶,他竟没来得及发难。
“烦死了,能不能闭嘴,真的很扫兴。”
他沉着脸闭嘴,可很快又忍不住脸上欢愉。
之后的事就像一场慢慢滑向不可控的意外,但又顺理成章。
罗轻羽再也没去过kk的聚会,和那帮人几乎断联。
陈清宇却是例外。
他们不谈恋爱,却做着差不多的事。
他一开始试过保持距离,怕对方陷进去。
可罗轻羽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都那么真实又鲜活,和她相处处处是钩子,快要陷进去的反而像是他。
第一次见面那一瞥,陈清宇当时脑海里冒出一个纯字,感觉像回到了还没被灯红酒绿荼毒的时候,看到她,就想玩一玩,碰一碰,想有交集,仅剩的道德感又告诉他算了。
他惹不起。
纯个屁。
后来在他身上放wave的人是谁。
他总是摸不清她,明明初见时那么犟的人,直到现在犟起嘴来也还是让他气得牙痒痒,情到浓时问她喜不喜欢,你摸不准她什么时候配合什么时候不配合。
但十次有两次,她会出其不意,十分顺从又乖觉地即刻回应,“喜欢。”
他总忍不住问:“喜欢谁?”
她偏不说,只补一句,“不喜欢你,喜欢你这g东西。”
他恨的牙痒痒,但听到这话,又总是情不自禁被撩拨得头皮一阵阵发紧发麻。
他咬她,又舍不得,忍不住吻她、抱她,也忍不住在她沉浸在其中时盯着她满足或享受的表情。
很多时候差点忍不住问她要不要谈,但看她的脸,迷离又抽离的状态,眯着眼,微张着嘴,一脸飘然,但眼神从不在他身上。
每到这时候,他就会识相又心灰意冷地闭嘴,但身体又控制不住地热着。
于是怨气同渴望一层层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