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看见他盯了她片刻才走开,罗轻羽假借和KK打招呼的当口,勾唇笑了一下。
就这样几次接触下来,她大概检验了自己的直觉。
kk脑子的确有问题。
原来美不美丝毫不影响魅不魅男。
魅男就算了,还厌女。
罗轻羽一开始想,算了,结构性问题,环境塑造人,愿意魅男你就魅吧,下次不来了,眼不见为净。
但老灌她酒是怎么回事,还老想撺掇肥头大耳的丑男送她回家。
井水不犯河水,你先惹我的,罗轻羽想。
于是丑男欣欣然要引她上车的当口,从没跟陈清宇说过几次话的人忽然对着他开口,也不叫名字,就那么扭脸朝着他,“你是不是也住桥边,你送我。”
陈清宇居然也应了。
留kk在原地怒目而视。
两人其实住同一栋楼。
出电梯前,罗轻羽冲他点了下头,谢了。
无事发生。
陈清宇没在期待什么,本就以为这是个进退有度的乖乖女,他不会不想也不敢招惹,但还是不由愣了下。
好像没想到对方道别得那么干脆,一丁点暧昧的水花都没溅起。
他还摇了下头,笑自己,想什么呢?
可再下一次就无法平心静气了。
他本不喜欢红色,但聚会上把红色抹胸穿的像映在雪上的人狠狠撰住他的目光。
红色之下,是相得益彰的牛仔的深蓝。
中间一截晃眼又细窄的白腻。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他瞬间追忆起初中课文里的这一句。
这次她又下电梯径直走了,他在后头无法控制地目光跟随,再触到那细细的腰线,觉得刺眼睛,才尴尬收回视线。
第三次,罗轻羽又要出电梯。
目光不自觉扫过那双腿,陈清宇喉结不由吞咽了两下。
眼前的人忽然转身,他的视线和动念无所遁形。
该死,怎么偏偏被她抓个正着。
懊恼间,电梯门已经又要合上,罗轻羽却没有走出去,反而朝他走过来,三两步之后垫起脚,陈清宇后来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怎么在那么尴尬羞耻又震惊的状态下毫无障碍地把头低下的。
那个吻自然而然到比这个吻本身还让人惊讶。
也许是出于惊讶,他一开始竟然像个呆瓜似的把嘴唇贴在那,还是罗轻羽先一步慢慢咬起他。
陈清宇都懵了,但同时又很受用,心脏怦怦跳。
挑眉的同时狠狠吻回去。
对方把他亲得冒了火,又悠悠然退开两步,清棱棱地让他买试纸测血。
他说他没病,有t,都不管用。
“我不信。”
他也气,“不愿意惹我干嘛?有病似的。”
他明确地知道她的勾引,一开始忌惮着冒犯到她,毕竟不了解她的尺度,手只扶在她腰上,不敢乱动,是她搭着他往其他地方引的。
结果整这一出。
神经病。
下面两次见面他都没理她,疯女人,脑子冒泡。
当然疯女人也没理他就是了。
再下一回,他在club上厕所的当口,她却主动出现在门口堵他,他以为她也上厕所,好心给她指走错了,她却拦着他,一步抵一步,陈清宇表面皱眉头不耐烦,实则心跳如鼓,他装腔作势问“干嘛?”,她忽然走上来,踮脚开始亲他。
决心回吻的那一刻,陈清宇自己都不知道心里为什么那么激越。
感官在黑暗中像是会无限放大,两人没羞没臊难舍难分,陈清宇亲得脑子要冒烟了。
最后无可奈何仓皇出逃去买了试纸。
在他家,他测完,逼她也测,她却又用清棱棱的嗓子说,我不测。
凭什么?测不测他都箭在弦上无可自拔了,但嘴上偏偏不服气还要抵一句。
我是处,测什么。
不服气的人瞬间哑了火。还可耻地心里一惊又一喜。
表面上却还是嘴硬:“我不信,是处我可不碰你。”
好啊,她笑他,赤裸裸的讥讽。
结果出来,他用力甩给她,自证清白后作势要离开。
她不拦他,只当着他的面慢吞吞脱裙子,内衣,一件件脱,最后只穿着underwear过来亲他。
小小的,刚刚好遮住三角区,但又能瞥见一点边际的底裤。
罗轻羽有几天没有shave。
有一点东西甚至从边沿露出一点边角。
非但不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