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刚一回头,就看着身后不远处的秦颂音。
“秦小姐有事吗?”
秦颂音看了一眼裴煜。
那张脸跟裴砚礼几乎如出一辙。
她越看,越觉得生气,当下,没说话,直接迈着步子离开。
秦颂音坐进车里,安全带还没系好,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过手机一看,是裴老爷子的电话。
她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裴爷爷。”?
“颂音啊,跟砚礼在国外玩得怎么样?” 裴老爷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笑意,“听世杰说你们去了F国?砚礼那小子,总算知道带女孩子出门了,他性子直,这段时间,没让你受委屈吧?”?
秦颂音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积压在心里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裴爷爷,我怕是当不了你的孙媳妇了。”
“颂音,出什么事了?” 裴老爷子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是不是砚礼那小子欺负你了?你跟爷爷说,爷爷帮你教训他!”?
“他心里根本没有我。” 秦颂音吸了吸鼻子,声音里满是委屈,“裴爷爷,裴砚礼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那个女人还带着孩子,他宁愿当小三,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们秦家虽然比不上裴家,但也不是非他不可,我爷爷从小就教我礼义廉耻,我实在是……”??
“胡闹!简直是胡闹!” 裴老爷子的声音带着怒气,“砚礼这小子,怎么能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你别伤心,爷爷现在就找他算账!”?
挂了电话,裴老爷子立刻让管家把吴世杰叫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去查,立刻这段时间,阿砚到底跟谁在一起。”?
吴世杰不敢怠慢,立刻让人调取裴砚礼的行程记录、通讯记录,还有集团内部的人员档案。
半个小时后,一份资料就送到了裴老爷子面前,最上面是一张女人的履历表。
照片里的女人眉眼清秀,气质温婉,正是舒意。?
裴老爷子拿起照片,手指微微颤抖,三年前的场景瞬间浮现在眼前。?
没曾想,这才三年,舒意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以秘书的身份进了裴氏集团,还重新勾上了裴砚礼!
裴老爷子看着资料上,气得猛地将资料摔在桌上,“真是不知廉耻!”?
他立刻站起身,对吴世杰说,“备机!我要去国外一趟。”吴世杰站在那。
“老爷子,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是误会。
但舒意。
绝对不会是什么误会。
舒意的模样,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认识。
他绝对不会让裴砚礼再一次被她毁了。?
而此时的医院后花园,正是一派恬静的景象。
舒意牵着念念的小手,慢慢走在石板路上。
长时间待在病房里,她总觉得浑身发僵,趁着裴砚礼外出处理事务,便带着念念来后花园透透气。?
秋日的阳光温暖柔和,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念念手里拿着一朵小雏菊,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对舒意笑,“妈妈,给——!”?
“谢谢宝贝。”
微风拂过,带着花香和青草的气息,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只要再等几个月,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念念就有救了。
“妈妈。” 念念指着不远处的儿童游乐区,有好多的孩子在那里玩耍。
“念念也想跟他们一起玩?”
念念点了点头,一脸期待。?
“那我们去玩一会。”
她牵着念念的手,去往儿童游玩区。?
不远处的走廊尽头,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那,随时观察着她们的动向。
儿童游乐区域不大,也没什么危险系数。
因为在这里治疗的基本上都是小孩子。
舒意选了一个靠边上的的角落,身旁,也都是一些陪着孩子来治病的家长。
刚一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律所打过来沟通姜大海案子的。
没聊多久,舒意挂了电话,再次抬头时,原本在那里玩球的念念,却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舒意的心猛地一沉,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向游玩区,滑梯下、秋千旁、积木堆边,她挨着角落找了个遍,都没看到女儿的身影。
一瞬间,舒意的心跳瞬间加速,脚步也变得慌乱起来。
就在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前方不远处的紫藤花架下,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老人穿着深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形挺拔却透着一股不容错辨的威严。
而他手里,牵着念念。
舒意的脚步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