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的心跳像擂鼓般狂响,脸颊烧得滚烫,连脖颈都泛起了潮红。
身体却在他的亲吻与压制下,渐渐软了下来,连反抗的力气都消散了大半。?
裴砚礼察觉到她的放松,吻得更专注,膝盖微微顶了顶她的腿弯,让两人的距离更近。
舒意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属于男性的强烈气息,那股灼热感透过衣物传来。
一瞬间,让她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
直到舒意的指尖开始微微发颤,眼眶里攒着几分热,舒意伸手推他的肩膀。
“你别亲了,我去还不行吗?”
黄糖的案子,她确实也要去一趟海城收集证据。
裴砚礼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黑眸里满是浓稠的笑意,“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下唇,动作带着点缱绻的温柔。?
舒意的脸颊烧得能滴出血来,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沙哑与喘息,“你别乱来了。”
裴砚礼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与凌乱的呼吸,心情大好,“好,不乱来。”
他缓缓直起身,“去我家帮我收拾行李。”?
舒意没再反驳,只是用力挣开他的手,“知道了。”
说完,她慌忙从办公桌上爬起来,整理着被揉皱的衬衫。
散落的文件还在地上,可她根本没心思捡,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出了办公室,连门都没敢关严。
脸颊红的过分。
像是要烧起来了。
小林见着她出来,“舒姐,对不起,你眼睛这么红?你被裴总骂哭了?”
舒意想说,是被亲哭的。
但看着小林,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一定要检查清楚再给裴总。”
“舒姐,这次都怪我,我请你喝奶茶吧。”小林格外的愧疚。
早知道,他该一力承担下来的。
“不用了,我要去一趟裴总家,给他收拾行李。”
……
舒意打了外勤卡,去了一趟裴砚礼的住处。
她有临时的密码,所以,顺利就进了他的家。
推开门的瞬间,一道金黄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围着她的脚边不停地打转,还发出欢快的 “汪汪” 声。?
“!” 舒意惊喜地叫出声,蹲下身,一把抱住那只金毛的脖子,“想不想我?”?
兴奋地用舌头舔着她的手背,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花,嘴里还发出 “呜呜” 的撒娇声。
“是想我了对不对?”
舒意轻轻摸着它柔软的毛发,眼眶微微发热,“乖宝宝。”?
她跟 玩了好一会儿,看着它在客厅里撒欢跑圈,心里的烦躁渐渐消散。
直到手机震动起来,裴砚礼发来了信息,只有简单一句话。
——内裤在主卧衣帽间左手边第三个抽屉。
舒意深吸一口气,走进主卧衣帽间,按照裴砚礼说的位置打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很多条黑色子弹头内裤,全是她知道的那个奢侈品牌。?
她胡乱抓了几条,飞快地塞进行李箱里,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转身就往外走。
收拾完衣服和常用的物品,她又去厨房给 倒了满满一碗狗粮,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
“我要走啦,下次再来看你,要乖乖的哦。”?
像是听懂了,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不舍的 “呜呜” 声。
舒意心里泛起一阵柔软,最后又抱了抱它,才拎着行李箱出门。?
……
下午,两人一起坐上了裴砚礼的私人飞机。
她径直走到靠窗的单人沙发坐下,脊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文件上,连眼角余光都没往裴砚礼那边扫。
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仿佛身边的裴砚礼不是与她有过亲密纠缠的人,只是个普通的上司关系,连半分熟稔都没有。?
裴砚礼靠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目光却黏在舒意的侧脸上。
她垂着眼睫的模样很认真,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可那刻意拉开的距离,像一层透明的屏障,让他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冰凉的玻璃触感压不住心底的燥热。
沉默了十几分钟,裴砚礼终于忍不住,清咳一声,打破了机舱里的安静。
“坐近点。”?
舒意翻文件的手顿了顿,没抬头,声音平淡得没一丝波澜。
“裴总,这是在外面,注意影响。”?
裴砚礼挑了挑眉,干脆站起身,径直走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