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额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刚才那个带着占有欲的人不是他。
舒意气得脸颊更红了,伸手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你少装了!你心里想干什么,你自己知道!”?
裴砚礼却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着点暖意。
“我想干什么?你倒是说说看?”
“……”
舒意自知说不过他,可他确实,除了亲,他什么都没做。
“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裴砚礼的指尖无意间蹭过她腰侧的皮肤,触到一道深深的剖腹产留下的刀口的疤痕。
他的目光顿在那道纹路上,又忽然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他愣了几秒,伸手拉过被子,将她牢牢裹住,自己则翻身躺到一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愫,语气恢复了平静,“睡觉。”?
舒意侧躺着,背对着他,能清晰地听到身边男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她却没了睡意,眼睛盯着床头柜上的闹钟,看着指针一点点移动,直到数字跳到 零点。
今天才是裴砚礼的生日。
真正的生日。?
舒意犹豫了一下,轻轻转过身,凑到他身边,声音轻得像羽毛,“裴砚礼,生日快乐。”?
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说完就想躺回去,却忽然看到床上的男人闭着的眼眸没动,放在身侧的拳头却紧紧地握住,连呼吸都微微顿了一下。?
舒意的心跳漏了一拍,愣在原地。
他没睡着??
果然,裴砚礼才缓缓睁开眼,黑眸在昏暗的卧室里泛着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舒意,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