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实在忍不住了,困意让她的耐心降到了最低。
她侧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我是不是连呼吸都不行?”?
这话刚说完,卧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可还没让舒意进入梦乡,躺在她身边的裴砚礼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语气比刚才软了些,“舒意,跟我说话。”?
舒意闭着眼,声音里满是困意的沙哑,“你要说什么?我很困。”
这段时间她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夜里总做噩梦,梦见念念病情恶化,好不容易现在有了点睡意,他却像只蜜蜂一样在耳边嗡嗡叫。?
吵得她心烦。
有些暴躁。
“喊我名字。”
裴砚礼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想听她喊自己的名字,确认她还在身边。?
他怕自己一闭上眼,舒意跟姜知一样,会消失不见。
舒意强撑着睁开眼,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裴砚礼。”?
“再喊。” 裴砚礼的眼神亮了些,又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裹住了她。?
舒意睁开眼,对着那近在咫尺的脸。
“裴砚礼……你大半夜不睡觉是不是有病。”
她现在真的快睁不开眼了,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对话。
大脑混沌,一下子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就在舒意以为他终于要闭嘴的时候,身边传来裴砚礼极轻的声音,“嗯……是有病。”?
舒意的动作瞬间顿住,困意也消散了大半。
她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裴砚礼。
他的眼神垂着,落在她的手腕上,没再看她,语气里的别扭消失了,只剩下难掩的落寞。?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
沉默了几秒,她还是轻轻开口,声音放软了些,“裴砚礼。”?
“裴砚礼。”
“裴砚礼。”
“……行了吧?可以睡觉了吗?”
“唔……”
下一秒,男人的唇将她的嘴压住,之后的声音,舒意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吻带着一些难以言明的占有欲,吻得舒意气息紊乱。
很快就在缺氧中喘不过气来,双眼都漫上了水光的盯着男人的脸,勾的裴砚礼心里痒痒的。
“你跟你老公在这张床上做过吗?”
他忽然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滚烫地落在她脸上。
“做过。”
舒意颤着尾音,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男人撑着她的上方,手指一顿,看向她,,黑眸沉沉地盯着她,“我跟他谁比较厉害?”
“裴砚礼,你有病……”
舒意喘得厉害,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裴砚礼一把翻了个身,腰窝向下塌陷,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剩下的话全变成了抑制不住的轻吟。?
浑身的血液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瞬间点燃,滚烫地在血管里奔涌。
潮红顺着脖颈往下蔓延,漫过锁骨,在白皙的皮肤表面晕开淡淡的粉,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裴砚礼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从她的腰侧轻轻滑过,偶尔蹭过那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带来一阵战栗的痒,勾得她思绪彻底紊乱,连反抗的力气都快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勉强找回力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沙哑。
“裴砚礼,我不方便……”?
身后的动作骤然停住。裴砚礼的呼吸依旧滚烫地落在她的颈后,“在你心里,我就这么禽兽?”?
“那你还……” 舒意咬着唇,没把话说完,脸颊却依旧发烫 。
刚才的悸动还没完全褪去,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可生理上的不适又像一盆冷水,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再没了半分旖旎的心思。?
就在她以为裴砚礼会就此停手时,身后的男人却缓缓俯身,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尖,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怎么?亲都不让亲了?”?
舒意的心跳漏了一拍,瞬间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羞恼地反驳。
“……你刚才只是亲吗?”
刚才那些怎么看都不止 “亲” 这么简单。?
要不是她身体不方便,现在裴砚礼肯定是……
裴砚礼像是被她问住了,黑眸直直地看着她,眼底带着点笑意,语气依旧是那副无辜的模样。
“我还做了什么?嗯?”?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被汗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