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
    春杏寻了些活血散瘀的药油给温晚照涂上,一边途一边唠叨:“小姐,往后你可千万别一个人出门了,每次回来都给我惊吓,我真怕我哪一天惊吓过度死了。”

    温晚照没法,只能先答应着她,但还是小声嘀咕了几句:“也没有每天啦,不要盼你你家小姐遇难。”

    “什么死不死的,以后不许说了。”

    温晚照现在很是忌讳这个字。

    春杏嗯了一声。

    “小姐你还没说你今天到底遇着什么事了。”

    她还是很担忧,听白竹遥姑娘说是一个陌生女子将自家小姐叫走了,结果回来就是这样一副疲态,她很难不往糟糕的方面去想。

    “也没什么大事,见到了故人,不小心被误伤了。”

    温晚照有些累,大致跟她说了事情的经过。

    听得春杏心情一落再落,亏小姐还说不是什么大事,自己丈夫变成这鬼模样了还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也知道小姐是有叫她宽心的意味,但不免还是担心小姐。

    “小姐,那姑爷不治病不解毒,那他……”岂不是活不久了。

    话没说完,但温晚照懂她的意思。

    沈砚之不愿意让大夫来察看他的情况是她没想到的。

    “船到桥头自然直。”温晚照想要歇息了,“你也别老是愁眉苦脸的,好好帮我管店吧。”

    这几日她可能不能在这待着了。

    春杏见她乏了也不忍心叨扰她,赶紧让人睡下了。

    心里记挂着事,温晚照睡得不踏实,在天色微微透亮的时候转醒过来,又因眼皮沉重,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久了,时不时听见街道的叫嚷交谈声。

    半梦半醒间,忽地听见有人在拍门,由远及近,荡在空中有些失真。

    “晚照,晚照。”

    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但这个声音着实让她受到了惊吓,令人不安。

    她挣扎间突然地睁开了双眸。

    耳边的叫声似乎还在萦绕,又缓了会儿,只有她略微沉重的呼吸声。

    这个声音不就是沈砚之的母亲吗?

    怎么如此吓人。

    她侧了侧身子,将眼睛一转,透过朦胧的纱帐看见圆桌处坐着个人。

    吓得她整个人都精神了。

    赶紧撂开青纱一探究竟,看清是谁后兀自松了口气。

    “春杏,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起身,开了窗吸了一大口新鲜的空气。

    又简单的梳洗一番后。

    春杏焦急地嗓音传来:“小姐,沈夫人来捉你回去呢!”

    啥?温晚照皱着一张脸。

    “她一大早便带人来了,幸好我没让她发现,我已经交代了白姑娘千万不能让她们上到三楼。”

    温晚照吃着一旁的冷食,想想就能知道她这个婆母是不想让她抛头露面的,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沈砚之的情况 ,她觉得他们是不清楚的。

    回来就找她麻烦,真是闹心。

    “就让她等吧,我这个婆母最要面子了,应该不会闹大。”

    这点春杏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沈夫人坐下了很久,遣人问的最多的就是她家小姐的情况,其余时候都端坐着静静品茶。

    “等会儿我从后院走。”

    先躲过初一再说。

    “小姐,我跟你一起吧。”

    沈家人也认识春杏,放她在这里也会让她担惊受怕,倒不如跟她走了。

    总归账房不止她一人。

    打定主意,两人小心谨慎地走出房门。

    三楼平常是不会有人上来的,这里无需担心,倒是下至一楼才更加惶恐。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两人走出后院的小门,走到大街上才挺直腰板前进。

    两人走路都轻盈许多。

    而未曾注意身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们离去的方向。

    温晚照来得不算早,已经巳时过半了。

    和七公主打过招呼,温晚照和春杏才去看望沈砚之。

    来到沈砚之住的院子,没听到什么大的动静让温晚照微微松了一口气,应该没发病。

    她这段时间已经不知道松了多少次气了。

    也不知道沈砚之到底能不能好,要是真好不了一定要他签下和离书,不然她肯定要被沈家捉回去收拾。

    她向门外两个守门人问起沈砚之是否已经起过身了,两人都摇头,说是还没动静,不曾传唤。

    “沈砚之,你起身了吗?”

    温晚照上前自己问,扣了扣门。

    没得到回应,温晚照也不作她想,直接推门而入,幸好没从里面反锁。

    屋内静悄悄,她掀起珠帘,看见床上躺着宁和的人,其实没看见头的时候还以为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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