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赔呢?”她轻声问。
“不是,凭什么我们要赔呀,明明是你父母雇佣的我们。”
“那就是知法犯法。”
“呵,官差老爷都没定我们的罪,你还想治我们的罪,简直可笑。”
“既然你们不赔,那就别怪我了。”温晚照使了个眼色。
一群搞破坏的被棍子打得哭爹喊娘,原本是没有这么顺利的,这不,苏枝的丈夫加入战场,他手中还拿着实心的长棍。
“不给钱,那就废了你们一双手,看看往后你们还能不能再继续作恶。”
“温老爷,快救救我们啊。”
“温老爷,快点赔钱啊!”
然而此时他们口中的温老爷已经晕了过去瞧着不像作假。
温晚照狐疑了一瞬,温父也重病了?
【不是啦,宿主,他们损害了你的利益和名声,这是魅恶香发挥的作用啦。】
温晚照感到好笑,不作就不会死。
白竹遥早就听到了哭喊声连片,赶紧下来查看情况,结果看到她们的主心骨回来了。
腿差点一软,跌跌撞撞跑向温晚照。
“就该打死他们了!”白竹遥解气得很。
温晚照看向她,问道:“春杏怎么样了?”
“春杏姑娘吉人自有天相,没有伤到什么要害,休息几日便好了。”
闻言,温晚照点头没大碍就好。
“知错了,我们知错了,求温掌柜饶了我们吧。”
终于有人受不住,开始求饶。
“嘴上知错有什么用,该赔还是得赔啊。”
那人突然又不出声了。
棍棒又继续落下。
“我真的没钱啊,求求你了,别再打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抵消这些欠债,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真没出息。”那个男人嗤笑出声。
“又是他。”白竹遥嘀咕了句,温晚照看了她一眼。
“温掌柜的,就是他,你没回来时春杏姑娘处处被他针对,他非要说我们抢了你的店铺,害得春杏姑娘挨了打。”
“这样啊。”温晚照一个眼神,店里的打手便要去捉拿他。
“光天化日,难不成你还要灭我口不成!”他语气激烈,“说不过便要动手,实乃非君子所为。”
“原来是自视清高的读书人。”温晚照笑了笑,不懂得做人,她来教教吧。
“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说的真是不错。” 被压着依旧不服气,还要继续惹毛温晚照。
温晚照没回他,看向那些看戏的妇人姑娘。
“姐妹们你们觉得这位小生说得在理吗?”
“真他大爷的,读了几年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
“读了几年书还忘了自己是从哪里出来的,连自己的生母都要被他骂,生他还不如生一个叉烧。”
“……”
“看来没人认同你说的话呢,这位小生。”温晚照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在地上的人。
“说你们无知还是高估你们了,这是前朝圣人说的话。”他说得理直气壮。
这是无比专注权威呢,温晚照笑笑,没再跟他扯什么废话,读书人,骨头硬得很。
“打他几巴掌扔出去就是了。”
“你敢!”话还未落,被宽厚的巴掌连连扇了数十下。
“早看他不顺眼了。”男丁把他扔出去,“一副文绉绉的模样,看着就碍眼。”
温晚照继续看向那些闹事的人,一个个的都在求饶。
“算了,也是我大度。看在你们是受命于人的份上便饶了你们这一回。”
“不过呢,也是看在你们态度诚恳,便允了你们在这干够苦力活一月来抵债吧。”
没人敢不从,纷纷点头称是。
“你们也不用想着要背后来报复我,那样对你们没有好下场。”她点到为止,想了想又道,“希望我这是最后一次处理这些烂事,要是再来一次,我可不会再有这慈悲心肠。”
见众人一脸看妖怪的眼神,她满意了,真是她不够狠,这么久了她的恶名竟然还不让人忌惮,还敢上门来挑事打伤她的人。
归根结底,这对父母真是令人不省心。
【宿主宿主!原主父母不过是棋子,背后另有他人。】
温晚照原本也是猜测如此,那名读书人就很可疑,以往来闹事的绝不会有如此明显的出头鸟。
【你知道是谁?】
温晚照问道。
【当然啦,宿主,临时颁布一个任务,只要你今日之内写一封情书给你相公便可算完成任务,奖励便是得知背后之人。】
温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