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向后撤开,后脑勺的掌托没让她如愿,反而更加用劲将她禁锢。
温晚照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前,起初还挣扎着,随后一股股幽香钻入她鼻腔,慢慢地,她挣扎幅度小了,同时,心跳如雷鼓。
她明显能感受到心脏的异常,却不想将注意力放在此处。
慢慢地,她感受到了脸部柔软的触感,下意识地蹭了蹭,随即,一股热火冲上脑门,脸刷的一下全熟了。
不是,这这……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再挣扎几下呢?
“娘子,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沈砚之顺着她的头发抚了抚,不小心碰到她耳朵,很烫,他弹开,笑了。
看着像小猫踩奶似的人,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大,原来,她好像不只喜欢他的脸。
“不行。”她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他仍是眼睛弯弯:“到底为什么,我们是夫妻。”他原本以为今晚已经说开了,不说能圆房,至少两人关系也能更近一步,为何此时境况会完全相反?
你不要问我,我也不晓得该如何回答。温晚照叹了口气,只是下意识认为他们俩根本不可能,她还是要回现代的呀。
总不能真要她在这相夫教子吧,她完全不能想象那个场景。
倒是,如果生意做得好,这或许才像一个理由,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为钱不为情。
可……他真的好帅啊,又帅又有料。
触感真好。
温晚照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极品哪里有这么容易遇见。
虽然此时已经差不多要把她心中的疙瘩解除了,但,她不能就此沦陷,只是!她不自觉又用手偷偷摸了摸。
真是不争气!
她狠狠心,一把推开人,还是没能完全推开,仰起头看他。
一颗红色的痣撞入眼帘,跟着喉结上下滑动,简直是没有天理了!
一点红和极致的白,两相映衬,勾得温晚照两眼冒星光。
她一点点靠近,忽然想起以前的自己不解风情,真是丢脸。
“我们慢慢来吧,好吗?”她说的轻声细语,眼睛盯着那颗红痣,它又动了。
言罢,趁他一松神,一把推开他,站起身,拉着他往外走。
开门,推他出去,关门,一气呵成。
她靠在门后,深吸了一口气,且过且看。
她正慢悠悠走至床边,刚坐下,门窗吱呀一声响动。
闻声望去,沈砚之利落翻身进来,窗被支起,月光争先恐后的洒进来,他迎着银光,踱步而至。
迎着温晚照不赞同的目光,他摊了下手道:“我还没作回答呢。”
走至她跟前,他弯腰俯身凑近:“好,我等你。”
“好梦。”
就在温晚照以为他要退开时,脸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蜻蜓点水。
“讨个彩头。”一声响,小窗合上,月光又被收了起来。
“傻子。”她目光盯着那扇窗,“正路不走非得走歪门小道。”
或许是因为沈砚之的那句好梦,这晚她当真做起了梦。
梦中的她早已实现财富自由,是宁洲城有名的女商人,那个瓜果任务也已经达标了,可恋爱值却迟迟不达标。
总是卡在280左右,她一边沉浸在暴富的美好中,一边又苦恼自己情感不顺畅。
这时,沈砚之笑着对她说:“我知晓你的任务,你要是真想离开,总得留下个东西给我做念想。”
这事好办,她有钱,要什么没有。
可偏偏,他要一个孩子。
于是他们颠鸾倒凤,行鱼水之欢。
可是却迟迟未有身孕,她不经怀疑是不是沈砚之给她喝了什么不孕药,要不就是沈砚之自己不行。
两番对峙,温晚照得知他就是故意的,让她完不成任务,不愿放她离开,她又气又急,最后不欢而散。
系统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回家,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恋爱值不是没够?”
“已经够了。”系统说。
不待她有任何反应,一阵天旋地转,她从惨白的病房中醒来,床边坐着她的父母,见她转醒,惊喜问候。
“你这孩儿,怀孕了也不告诉家里,每天还辛苦工作,你这是想心疼死我和你爸是不?”母亲哽咽的声音使她愧疚。
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这孩子,是谁的?
“妈,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我怎么会有孩子!!”
她突然激动大叫,把二老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看她。
“啊啊!!!!”
温晚照骤然睁眼,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干眼瞪着木板,适应了好一会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