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她不敢再睡着,只是迷迷糊糊间又乏得厉害,两眼一阖,又睡了过去。
孩子已经上幼儿园了,很乖,几乎不用温晚照操心。
长得软糯又可爱,一双眼睛天生的多情,每回看见她,温晚照的心一下就被萌化了。
“妈妈,我今天又得了十多小红花。”
小家伙每次回来都兴冲冲跟她分享学校的趣事。
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有些忧伤。
“宝贝,怎么了。”她轻声询问。
“妈妈,老师说下周有个亲子活动,要爸爸妈妈一起来参加植树。”她嘴角瘪了瘪,“可是,我只有妈妈呀,老师欺负人。”
温晚照用脸颊碰了碰她的:“那宝贝想不想要爸爸。”
小家伙摇了摇圆滚滚的脑袋:“不想,爸爸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们,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温晚照哽了哽,话卡在了喉咙,一股涩意漫开来。
“他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被困住了,他们终究是两个时代的人。
“妈妈,不哭。”小家伙拿着肉手去擦她眼泪。
她哭了吗?
“爸爸就是故意的,她故意扔下了我和妈妈。”稚声稚气的声音炸开,小家伙眼睛也有些湿润了。
温晚照有些无奈,搂着她进怀里,忽而恍惚一阵,似乎听到有人唤她。
“娘子。”
娘子……
她眼泪止不住,那道忽远忽近的呼唤环绕在耳边,久久不散。
“娘子!”
她猛然睁开眼睛,眼角还有泪痕。
“沈砚之!”她猛地坐起来,“你怎么在这。”
又环顾了四周,见都是古朴的装饰,心下松了一口气,怎么那个破梦还续上了。
奇怪的是她一转醒,梦里的大半剧情已经被她遗忘了,只有沈砚之那张汗湿的脸。
此时真人就在她面前,难免有些尴尬,便大声地虚张声势。
“你怎么随便进我房间?!”
沈砚之已经把窗支棱起来,窗外毒辣的阳光透进来,昭示此时已经日上三竿,时候不早了。
“娘子,外头有人找。”他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走到先脸盆处将面巾拧干仔细帮她擦着脸。
“娘子是做了什么噩梦,怎么一直在哭。”
温晚照此时还处于懵圈状态,任由他擦拭着。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听见他问话,下意识又想到了那些零星片段,暧昧的喘息,湿热的汗,还有粘腻的触感。
啊啊啊!不要再想了。
她甩了甩脑袋,也不愿意让沈砚之帮她擦脸了。
“你出去。”
她开始赶人,伸手抢过巾帕,兀自在脸上降温,一眼都不瞧他。
“快走啊。”她余光见人未动,又开始催促。
“那你自己收拾一下,有外邦的人要同你谈生意。”
这句话倒激起了温晚照的反应,侧头去望他,一副你怎么不早说的神情。
温晚照收拾得很快,在楼梯间正巧遇上有些急躁的春杏。
“小姐,你可算醒了,人家可是足足等了一个半个时辰!”
!!!这么久?
她不好意思挠了挠脸:“是谁啊,见过吗?”
“没见过,是苏枝小姐介绍过来的,幸好咱们甜蜜蜜有趣,很讨她们欢心,倒也没露出什么不耐的神色。”
温晚照点了点头,又听春杏悠悠道:“姑爷不知道从哪搞来了几只猫,被他放在前厅给姑娘们逗着玩了。”
??温晚照又惊又喜,她本就挺喜欢猫的,在现生中一直没机会养,来了这自顾不暇也就没生出什么别样的心思。
“真的吗?什么品种的猫?”
“麒鳞猫,简州猫,乾红猫,狮猫,好像四只四种品种呢。”
温晚照眼睛亮了亮,沈砚之哪来的这么多小可爱。
她刚下去就见到苏枝怀里抱着只狮猫,外貌犹如狮子,头大而圆,眼睛大而明亮,通身雪白,耳朵透着淡淡的粉,当真漂亮极了。
“温老板,你来啦。”苏枝率先发现她,笑意盈盈的同她打招呼。
怀里的白猫也喵喵小声叫唤着,苏枝笑意更甚,举起狮猫的前爪跟温晚照打招呼。
只是下一秒那只狮猫就被麦色的手拎了起来,手法不算温柔。
“你已经抱它好久了。”男人有些埋怨的声音响起,“给别人也抱抱,可以吗?”
苏枝视线一直跟随着猫咪,见她相公如此说,便羞涩点头同意了。
于是这只猫就被“扔”进了温晚照怀里,狮猫毛发柔顺软乎,很亲人,乖乖的窝在新主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