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便统统除掉,一个不留!"
大殿里,芸中子见唐皇走远,挥手屏退所有太监宫女。
这些人杵在这儿,说话也不方便。
太监宫女不敢违逆,连忙退出殿外。
"没想到这次行动如此顺利,竟真浑进了敌人老巢。
"钛乙真人斜倚在椅上,眉开眼笑。
开局不错,往后想必也能顺风顺水。
"切莫大意,"芸中子目光如炬,"唐皇只给这等闲职,分明是起了疑心。
"
赤精子不以为然:"帝王多疑本是常理。
只要咱们不轻举妄动,他自会慢慢放松警惕。
"
此后数日,拾贰金仙与芸中子在宫中过得甚是快活。
宫中奢靡岂是"朱门酒肉"四字能尽述?顿顿珍馐啰列,日日锦衣玉食。
虽瞧不上这些俗物,众人仍不免叹息:若省下这些用度,长安城外不知能活多少饥民。
可皇宫世代如此,除非遇上明君——
但这等明君真会有么?
纵有,城外枯骨可等得到那天?
逍遥日子没过多久,众人渐觉异样。
这笙歌不绝的深宫里,忽然浑进些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分明似曾相识,偏又想不起根源。
正是这般摸不着头脑才最教人忐忑,连芸中子也不例外。
敌暗我明——
任谁遇上这般情状,都不得不防。
芸中子来到拾贰金仙面前,询问他们近况如何。
众金仙纷纷点头示意,他们确实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最近总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逼近,虽然这股力量似乎在极力克制,但效果并不明显。
即便它尽力收敛,外泄的威压依旧令人心悸。
这样的情况让拾贰金仙都感到心神不宁。
"我们该如何应对?这力量来历不明,又远胜于我们,恐怕难以抗衡。
"钛乙真人面露忧色。
他不惧怕敌人,但担心影响正在执行的任务。
赤精子这几日被这股力量扰得不胜其烦,提议道:"不如我们直接找出它的源头,将其彻底解决,省得日后干扰我们的计划。
这东西实在太折磨人了。
"他越想越觉得难以忍受,这几天的憋屈感令他怒火中烧。
拾贰金仙或多或少都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压制。
芸中子却不赞同赤精子的主张:"这力量来历蹊跷,我们还是谨慎为上。
"
"难道就任由它欺压我们不成?"赤精子愤然拍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钛乙真人支持芸中子的看法:"这股力量似乎是我们到来后才出现的,很可能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
芸中子说出自己的打算:"为避免正面冲突,我们暂且避其锋芒。
即便不敌,总能躲得过。
"
钛乙真人表示同意,其他金仙也无异议。
赤精子虽然心有不甘,但少数服从多数,也就不再多言。
只要能远离这股令人烦躁的压迫感,他就心满意足了。
"那我先去准备。
如今我们在皇宫任职,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需向唐皇禀明情况。
"芸中子一甩衣袖说道。
他们现在是客居身份,行事都得顾及主人家的规矩。
拾贰金仙一致同意,将此事全权交由芸中子处理。
他们这些小官根本没资格面见唐皇,除非发生重大事件才能获得召见。
平时觐见唐皇都是芸中子独自进宫,拾贰金仙的官职还达不到面圣资格。
此刻拾贰金仙正在殿内安静等候,不知芸中子会带回什么消息。
芸中子多次恳求唐皇的贴身太监,总算得到面圣机会。
他原以为唐皇是故意避而不见,但亲眼见到唐皇浓重的黑眼圈后,才确信皇帝确实政务缠身。
"仙师此次求见所为何事?"唐皇揉着太阳穴问道。
连**阅堆积如山的奏折已让他疲惫不堪。
身为国君,他必须处理这些政务,否则国家如何运转?
"陛下,贫道特来辞行。
"
唐皇闻言诧异地抬头。
宫中用度虽不及仙界法宝,但也是人间至宝,为何还要离开?
"可是宫中招待不翢?"
"并非如此。
此次离开实因修炼仙山突发变故,需即刻返回处理。
"
芸中子不便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