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打你们的主意了?"善尸立刻反驳。
他们从未提过元始天尊,对方却这么说,难道察觉到了什么?
日月珠的光芒越来越强,善尸和恶尸终于撑不住了。
两人联手筑起屏障,挡住光芒,总算松了口气,疼痛减轻,力量也慢慢恢复。
当他们发现自身法力逐渐恢复时,反而更加惊恐——莫非这日月珠竟能吞噬他人功力?
这不正与他们先前布设的阵法如出一辙?
二人深知被抽取功力会是何等模样,毕竟金棂圣母方才已活生生演示过。
若是同样遭遇落在自己身上...善尸与恶尸不敢再想,当即加强护身屏障。
虽知这光罩终难持久,好歹能暂得心安。
此刻他们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就该趁早逃离,如今想活命怕是难了。
看龟棂圣母那架势,断不会手下留情,眼下唯有伺机逃命。
"当初就该直接逃!就算放跑金棂圣母,也好过咱俩全军覆没!"恶尸咬得牙根作响。
善尸打断道:"现在说这些有何用?倒不如想想怎么保命要紧。
"
纵使现在想逃,面对那威力骇人的日月珠又谈何容易?
"看你们鬼鬼祟祟的模样,莫非还在盘算逃跑?"无珰圣母冷眼瞧着交头接耳的二人。
从他们不断加固屏障的举动,便知绝非龟棂圣母对手。
龟棂圣母忽然笑出声来:"现在想逃?晚了!"那笑容里透着寒意。
若非金棂圣母重伤垂危,他也不愿如此狠绝。
但此番定要叫这对尸魔血债血偿,休想再踏出半步!
善尸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日月珠的威压仍在持续攀升,保护罩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恶尸把心一横:"横竖都是死,不如按原计划拼了!"
反正局面已经糟得不能再糟,与其等死,不如赌一把。
恶尸暗自盘算着,虽然希望渺茫,除非龟棂圣母突然发癫放了他们——但这根本是天方夜谭。
他们心知肚明,龟棂圣母正在气头上,绝不会轻饶他们。
"你疯了吗?就凭咱俩现在这徳行,拿什么跟龟棂圣母硬刚?"善尸瞪圆了眼睛。
恶尸平日怂得要命,这会儿居然放出这种狠话,实在反常。
但眼下哪有闲工夫扯皮?日月珠的威力每分每秒都在增强,保护罩随时可能崩溃。
善尸急得直搓手,拼命琢磨对策。
远处传来龟棂圣母的冷笑:"别白费力气了,你们插翅难逃!"她冷眼旁观许久,见二人争执不下,心中暗喜——看来这对活宝自己先内讧了。
恶尸焦躁地抓头发:"龟棂圣母和无珰圣母盯得这么紧,哪有空子可钻?"虽说对手只有两人,金棂圣母尚未出手,但光是这两位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硬拼太冒险,搞不好咱俩都得交代在这儿。
"善尸坚决反对。
可眼下确实别无他法,两人陷入绝境。
"那就躺着等死吧!"恶尸一屁股坐在地上,没过几秒又弹起来盘腿打坐,"不行,老子不能认栽!"
恶尸冷不丁的举动让善尸愣住,实在想不通他为何突然如此。
两人不是正在商讨脱身之策吗?怎么恶尸倒先盘腿调息起来了?
"你这是何意?到底还要不要想办法出去了?"善尸语气里已带着怒意。
恶尸这般作态,分明是撒手不管了。
眼下处境危急,若再耽搁,就更没生机了。
"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何必白费力气?不如留着精神,走得舒坦些。
"恶尸说完便闭目凝神,再不言语。
既然无力回天,不如顾好眼前。
商王见状暗自叹息。
恶尸既已放弃,自己又当如何?他终究不甘心坐以待毙,总想再搏一线生机。
明知敌不过龟棂圣母与无珰圣母,对方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可眼看胜券在握却功败垂成,连性命都要赔上,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远处两位圣母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内讧。
原以为这两人何等齐心,不料也不过如此。
狗咬狗的戏码正合她们心意,自然乐得看热闹。
尤其见恶尸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想来也闹不出什么动静了。
倒是善尸还在负隅顽抗,这份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劲,倒叫人"钦佩"。
龟棂圣母暗自讥笑。
这般悬殊还敢挣扎,不是盲目自信是什么?却不知善尸心里早乱作一团。
他不过是想挣条活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