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挣脱时间长河,未及喘息便要命丧于此,教他如何甘心?
"恶尸!你真要等死不成?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善尸仍不死心,盼着能从同伴身上寻得转机。
恶尸如果能和他一起想办法,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善尸,你也说得很明白了,贺小姐和无珰圣母的实力远在我们之上,要杀我们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恶尸已经看淡一切,不再挣扎。
既然反抗也无用,不如平静地等待死亡。
善尸叹了口气,没想到这时候恶尸竟如此丧气。
看来这次真的难逃一劫了。
"你们俩怎么回事?还没跟我们动手,自己就先闹起来了?"无珰圣母察觉到善尸和恶尸的气氛不对。
他们之间无非是在争论如何逃脱。
但在这种情况下,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贺小姐不会放过他们,她也不会。
除非能找到足够的理由,可惜这理由太难找了。
"那又怎样?生死已定,难道还能改变吗?"善尸苦笑,他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现在认命还太早,可又能如何?
"看来你们在商量逃跑的办法?有结果了吗?"龟棂圣母嘲讽道,看着他们绝望的样子,心里无比痛快。
她甚至考虑要不要加大日月珠的力量,直接击溃他们的屏障,让他们更快陷入绝境。
但她决定再等等,想多看一会儿他们痛苦挣扎的模样。
尽管恶尸表面平静,但她知道他心里一定充满恐惧。
既然害怕,就让他们多煎熬一会儿。
反正她有的是办法折磨他们,让他们承受比金棂圣母更深的痛苦。
"这与你无关!你的日月珠太强,我们挡不住,自然想逃,有什么问题?"善尸不像恶尸那样放弃,看着龟棂圣母嚣张的样子,怒火中烧。
反正难逃一死,不如先骂个痛快,也算出口恶气。
否则死在她手里,实在不甘心!
"把自己的无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倒是头一个......"龟棂圣母瞧着善尸破罐破摔的模样,虽知日月珠威力惊人,眼前这人却实在狼狈。
无珰圣母在旁提醒:"时辰差不多了。
"龟棂圣母会意颔首,是该了结的时候了。
"这就送二位上路,可要打起精神来。
"她轻笑着走向日月珠。
此刻善尸恶尸已然放弃挣扎,收拾他们不过举手之劳。
善尸忐忑地搭上恶尸肩头,恶尸仍瘫坐地上毫无反应,似是认命。
龟棂圣母突然收回日月珠,刺目光芒骤然消散,日月同辉的异象随之无踪。
善尸惊得攥紧恶尸肩膀,恶尸吃痛睁眼,发现周遭压力骤减。
二人不解:既要取他们性命,为何反倒收起法宝?
"用日月珠岂不是更快?"善尸忍不住发问。
"杀你们何须动用法宝?"龟棂圣母收好宝珠缓步逼近。
善尸恶尸依旧维持防护屏障不敢松懈——即便全盛时期,他们联手也难敌龟棂圣母。
"连日月珠都收了,还不敢逃么?"龟棂圣母看着二人,脸上尽是讥诮。
善尸和恶尸此刻肯定怕得要命,但他偏偏就爱看他们惊恐的模样。
恶尸沉声道:"若你真想放我们走,就不会步步紧逼了!"
生死关头,他反倒出奇地镇定,言语间毫无示弱之意,仿佛仍占上风。
"原以为你们会吓得屁滚尿流,没想到还敢这般狂妄。
"龟棂圣母眯起眼睛,"倒让我刮目相看。
"
她本指望这对兄弟跪地求饶,偏偏事与愿违,心里顿时堵得慌——这出好戏,她今天非看不可。
"机会给过你们了,"她指尖泛起寒光,"是你们自己不要的。
"
此刻她连法宝都懒得用,对付两个废人还动法器?简直辱没了自己这身修为。
徒手了结他们,反倒干净利落。
眨眼间,她已逼近二人身前。
善尸与恶尸虽强作镇定,双腿却抑制不住地发抖。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他们比谁都清楚——今日在劫难逃。
"要杀便杀!"善尸猛地撤去护体光罩,彻底卸下防御。
这般干脆,倒让龟棂圣母愣了一瞬。
她挑眉冷笑:"连挣扎都省了?就这么急着赴死?"
莫非日月珠已毁了他们求生意志?又或是......他们早知道犯下这等大罪,横竖都难逃一死?
龟棂圣母想通这一点后,立刻就醒悟过来——既然对方有这个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