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术
快要成熟的果子,等哪天时机到了就趁其不备一口吞掉。

    洛炟与洛眠看着他们的动作,也不说话,只不过洛炟的眼中藏着一抹悲戚。

    俗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洛炟是个顶顶聪明之人,眼下的情况青浣不愁她不说。青浣愿意给她思考的时间。

    不过青浣也没打算闲着,她和容危也在灵台之中分析着这件事情。

    “青玄我们是见过的,就算外形可以模仿,神力也不行,和他交手的时候那力量分明就是他的,可刚才从洛炟的反应来看,当初出事神殒的分明就是青玄。”

    青浣一时间有些烦躁,灵台之中凝结的虚影来回踱步,“青玄死了大家都以为他没死,而郁殊没死,大家却都以为他死了,难不成他们做了什么交易?你说洛炟他俩会不会知道?一会需不需要再诈一诈他们?”

    “不必,是夺舍!”

    “什么?”青浣以为自己没听清。直到容危盯着她的眼睛重复道:“是夺舍!”

    青浣下意识地摇头,“不可能,郁殊是神,谁能夺得了他的舍。恐怕整个上清境没神能做到。”

    “你可知四神之间藏着禁术?我脑中的记忆不全,我只能透过星辰晷看见一点点。他们四个是三界之主,是三界的规则制定者。世间轮转之秩序俱是出自他们之手,自然这禁术也是。这等秘术被封藏在九幽之地,我想净弥此前常常去九幽查探应该与此有关。”

    青浣还是不太相信,“可为什么呢?青玄好好地为什么要夺舍郁殊?郁殊身为司命之神,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夺舍?为净弥死了,青玄夺舍、郁殊生死不明,为什么只有你没事?”

    “你怀疑我?”容危的眼中闪过一抹受伤,青浣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容危的过往注定了他细腻的心思,恐怕她的一时的语意不详戳到他的痛处,于是急忙道:“不是,我怎么会怀疑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相信你!”

    一句“我相信你”在容危的耳边回荡,虽说简单,但是他颇为受用。看洛炟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索性就在灵台之中同青浣设想青玄夺舍的可能性。

    “净弥同青玄眷侣,净弥出事之后,青玄失踪,紧接着郁殊神陨,岁聿下凡历劫,而净弥出事之后残骨封于瑶池之中,还以残魂守护你。”

    他将已知的事情一件一件摆出来,如同在下一盘棋,只不过他们都在棋盘之上,而执棋之人始终隐在棋盘之外,看不见其庐山面目。

    “青玄失踪肯定与净弥出事有关,我记得净弥出事是在三百……不,应该说是两百年前,可洛炟看起来不止两百岁啊!”洛眠还是个少年模样,虽说出生晚了些,却也有一百六七十岁了,洛炟长得美艳,举手投足间可见风情,定然不会是一个刚刚成年的狐狸,青浣推断她至少也得有三百来岁了。

    时间对不上,而能够控制时间的只有岁聿。

    “你们不用猜了,我都告诉你们,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就在这时,洛炟的声音传来,她顷刻间像是老了几百岁,声音干涩。

    青浣让容危将他们暂时放开,以示诚意。“什么条件?”

    “复活郁殊神君!”她没有叫父亲让青浣有些意外。活死人肉白骨青浣还算是听过见过,但是复活神君,这女人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像是能勘破她心中所想,洛炟直勾勾地看着她,“你做得到。”一字一句十分肯定。

    青浣不知道她怎么这么肯定,而且看向自己的眼神冷静得可怕,青浣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能做到,然而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她摇头,但也没一口回绝,“我不敢保证。”

    “那你就休想再踏出我狐族的大门。”

    狠话不到最后,谁也分辨真假。若说洛炟与青玄联手,她和容危没准真的会葬身此处,但此时能做的也只有先稳住洛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