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
这就走了?
宋锦临摇了摇头,后又走向自己扔乾坤袋的地方,将乾坤袋捡起,又走了过来。
“!”
瞧见宋锦临的动作,阿山惊疑的心收回了肚子里。果然,果然 ,是他想多了,宋锦临只是权宜之计才将乾坤袋连着聊迁剑一同抛去,这不又捡回来了么。
思索之间,宋锦临缓步向到了阿山身前,突然他长剑一抛,寒鸦剑在阿山的脚前狠狠地没入土中几寸,发出“铮”的一声。
突然,思索中的阿山猛的被打断,取而代之是脑内一根弦轰然拉开弹起,痛的他全身微颤,摇摇晃晃几步便站不稳,一屁股倒在了地上。
宋锦临自远方而来,他又伸出了手,寒夜剑剑身微颤起了,几息之后,猛的破土而出,又回到了宋锦临手上。
宋锦临在阿山几步远站定,清辉照过他锋利的眼,寒光淬起,手中的寒鸦剑剑身泛起白光,显得锐利十分。
宋锦临眯了眯眼,释放威压自上而下迅速笼罩住阿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宋锦临长剑一挑,抬起阿山的下巴。锐物离自己咽喉要害之地几寸不到,阿山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头,他咽了咽口水,颤声道,“仙君这是在做什么?”
宋锦临眸中凝过淡蓝色的微光,他问道,“你拿了姑获鸟何物?”
“……”
阿山咬了咬牙,右手向自己内襟中摸索片刻,随后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后又一把扯出,他摊开手,赫然是刚刚溢满天的乌黑羽毛中的其中一只。
“羽毛。”
薅秃了姑获鸟半边羽毛的宋锦临:“……”
宋锦临石化片刻,将剑收回,阿山得以喘气。
宋锦临咳嗽一声,“你在哪里听到的幼儿恸哭声?”
“……东边王记药铺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