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俯视着他。

    江渺仰视着宋锦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大声道，“仙、仙君，求求仙君赏些吃食，小的已经三天没吃到东西了！”

    宋锦临垂着头审视着他，没动。

    反倒是乞丐群和那一行修士躁动不安。

    “娘的才给他饿了三天就成这样，修士哪是我们能招惹的。”

    “完了可别迁怒到我们身上。”

    “小狗扒，娘的！”

    ……

    “还不速速放手，要吃食竟要到这里来了！”

    有修士道。

    江渺吞了吞口水，继续道，“我、我可以跟你换，我有东西能跟你换！”

    宋锦临动了，蹲了下来，黑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江渺，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悦耳，仿若深潭。

    “你用何物换？”

    “昨日亥时我听到过幼儿恸哭，其声凄惨，我告诉你在何处，这够不够换一个馒头?”

    宋锦临看着他，半晌，他对身后的人说道，“将此人带回客栈，再买些吃食，给这些乞丐。”

    江渺松开了手，看着宋锦临起身离开，他嘴角微微勾起。有人在他耳边说些什么，他慢慢从地上爬了起了，又换做一副逆来顺受，胆小懦弱的模样，佝偻着跟着那群修士走去。

    无数道目光撒在江渺的背上，有羡慕的、嫉妒的、惊疑的……全都混杂成一团黑色的线，缠绕着江渺，直到目送到江渺离开，那些线才轰然破碎，无数言语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