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形势啊,春一白很聪明。作为一个君主立宪制的国家,我们的联合国席位是挂在君主身上的。现在的取消君主立宪,是指的国内单方面如此做,在联合国那边申报还未通过,现在正是敏感期,皇帝不能出事。”楚天青说。
“不对啊,联合国不是不管事吗?”郑浩疑惑的问。
“联合国又不是由一个叫“联合国”的组织操纵的,那背后是他国,懂了没有?席位更替之间,人家借着由头搞一搞你,闹不闹心?这帮人就是为了避免麻烦而已,国家俩字人家更注重‘家’,除此之外都可以放宽政策。”飞机离地面越来越近,楚天青打了个哈欠。
“好吧,感觉你们那边从之前的类寡头变成现在的纯血军阀了,真是越来越......”
“越来越什么?见了春一白面别乱说啊。”楚天青拍了郑浩的头一下。
机场人不多,通道也只开了一半,另外的还在检修。春一白他们等在下飞机之后的出口,而不是飞机场外面。一共来了三个人,春一白,一个年轻的孩子,还有——
百里恭。百里恭见到楚天青的时候,脸上焕发出夺目的喜色,上前刚要说什么,春一白眼色一横,百里恭双脚就粘在地上了。
“我不跟你说了嘛,当一家人一样,怎么还这么严厉?”楚天青略带埋怨的对春一白说。
“嗨,对自家人更应该严厉,要不然手底下别人怎么听你的啊?”春一白上去“忽悠”一下抱住楚天青转了一圈:“我还寻思着让你再长长个子呢,小二年了还是到我上眼皮。怎么,你对象苛待你了?”春一白开玩笑似的看着郑浩。
“没有啊,他对我怪好呢。”楚天青似乎习惯了被这样搂起来,他娴熟的拍了拍春一白的头顶:“你洗头的吧?”
“现在闲着当然洗头,打起仗来十天半个月也不洗。怎么,你嫌弃?”
“切,效率太低。”楚天青轻声笑了笑。
“你可别在那笑话人了啊,你也就单兵作战能力强点呗,对面四五万现代部队你能单刷似的,这小装货。”春一白把楚天青放下,看了一眼郑浩:“嚯,好高好高,你和你爹真的一路货色,就乐意找这高的。”
郑浩被这话说的脸一红,给春一白逗的嘎嘎直乐:“这一点不如宁思明,咋这么纯情?”
“你就别逗他了。”楚天青拉住郑浩:“他呀,比宁叔经历感情多多了,但是哪一场都没学到啥,硬说的话倒是对人确实够好。是不是?”楚天青捏了一下郑浩的胳膊。
“行了行了,吃饭去吧,先。你是不是在汉都待得都想死这一口了?”春一白搂住楚天青的脖子,被小孩有些嫌弃的搬开。
“要说想,也是想宁叔做的。”楚天青撇了撇嘴:“他不回来,再好吃也没那味。”
“有就别挑了呗,小事事。”春一白说。
“对了,不是说你和宁叔闹翻了,怎么,又好了?”
“嗨,他那个小男朋友的事,他本人一直也不是那样人,当初误会他了,后来去解开误会,我也抓他男朋友去给你爹赔礼道歉来着,就当过去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不跟他们一样的。”春一白洒脱一笑。
在车上,春一白给楚天青介绍了他带来的小天不认识的那个男孩。
“他叫马义林,在丹青市主动跟着我,现在也才十八,比你还小一岁呢!”
“嚯,年少有为啊。”楚天青坐在七座车的第二排左侧,笑着回头看了一眼马义林。
“你别说,天哥,这小子怪能打的,跟我也能比划比划呢。”百里恭笑着一边开车一边说。
“那要不有空和我也比划比划?哈哈哈......话说白大爷,你以前不是最得意那种跑车吗?现在咋还开这种了,这是......”楚天青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车子的“骨架”。
“一汽专门给我生产的,我叫它全家桶。够硬实,也经过了二次加固,这不是战时嘛,你要是开敞篷跑车,等着挨狙啊?”
“没有那么多特务吧,你就浮夸吧你。”
“能挡住一颗子弹都不白造。”春一白一边摩挲楚天青的头发一边说。
车子直愣愣的往朱里真皇宫开去。门口大兵开门之后,露出里面安安静静屹立着的亭台楼阁。算不上极尽奢华,但是也是顶级居所了。
“你就此盘踞在这了呗?”
“那你看,咱们一会吃饭也得带人家博辰和清悦的,毕竟人家算是朱里真皇宫的名义上的主人。”
“谁啊?皇帝皇后啊,不认识。”楚天青简短的说:“我就知道我快饿死了,大哥。”
车子停在浴雪轩前,能看见旁边一乘小轿停着,显然是已经有人先到了。浴雪轩的门不大,似乎是为了温暖设计的,虽然现在天气依旧是热辣的。但是这样的设计,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