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开门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空调的冷风扑面而来,倒是惬意。
一排相同制服的兵站在左右两侧,清一色的拄着一把M1842。见几人进来,把枪托敲得很响:“白山迎贵客,黑水敬英豪!”
郑浩有些尴尬的看着这些人,左手轻轻捏了一下楚天青。楚天青对他抱以一个无所谓的笑容,随后几人进入宴会厅。
此时靠门的位置已经坐了一男一女,男人身穿棕色西装,梳着背头,但是看年纪也就和马义林差不多大。更惹眼的是他旁边那个女性,看起来很知性的样子,嘴里叼着一个烟卷,头发被帽子遮盖住,只在鬓边留下云雾状的一缕。楚天青闻出来女人抽的是万宝路,挑了挑眉。
女人似乎是因为侧着脸的缘故,第一个看见了进来的春一白楚天青。她微微一笑:“哟,新小哥,看着就带劲,不会也是个gay吧?”
楚天青心里冷笑:“你是?”
“约尔讷兰·清悦,我是这位已经退位了的艾克西林·博辰先生的妻子。哦,或许马上就不是了。”女人轻声一笑:“怎么,小哥,看我好看不,正好我们马上离婚,要不要和我结?”
“我还真是gay。怎么,这么上杆子要当同妻?”楚天青把郑浩带着坐到自己旁边:“别盯着我老公瞅了,还有百里恭也喜欢男的,你要是觉得小马行就跟他聊聊。”
“看不起这土把子。”清悦抽了一口烟,烦躁的吐出来:“妈的,一屋子死gay。”
小马臊的脸通红,但是也不好说什么。春一白倒是出来打圆场:“话别说那么难听嘛,约尔讷兰女士。您一日不离婚,就还是国家的皇后,注意点影响啊,不要瞧不起我们人民军队。”
“人民组成的军队不是人民军队,你们有命名权吗就叫开了?看来真是一群......”
“别说了,悦悦姐。”艾克西林·博辰小声说。约尔讷兰·清悦听见他这话,倒是没有接着说什么,只是“切”了一声,抽了口烟,不作声了。
尴尬之时,菜上来了。楚天青特意让郑浩挨着的春一白,自己则离博辰很近。第一道菜上来的时候,冷水鲑鱼腩被酱料碟挡住了,他比划了半天,而郑浩还在被春一白抓着问话。他一翻白眼就要站起来夹,恰在此时,博辰替他夹了两块。
楚天青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这位艾克西林先生,后者有些局促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不用站起来,不合规矩,够不到我帮你。”
“这有什么不合规矩的?”楚天青很诧异。
“不符合,礼仪。虽然这样上菜已经不符合礼仪了,但是礼仪还是得多多少少遵守的,毕竟有了礼仪才有了礼法,有了礼法就能够学习如何格物致知,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要不你先吃饭呢,小鸡炖蘑菇上来了,你真的不饿吗孩子,我听见你肚子在叫唤了。”楚天青听他念经就有些头疼。他是听过父亲讲相关理论的,但是从来没听过这么正宗的背书音。
“哦......我只是,觉得礼法应该尊重。”博辰讪讪一笑,跟着楚天青一起夹菜。
楚天青看了一眼博辰的头发:“没人说你不用梳这么显老的发型吗?”
“啊?额......嬷嬷们说额......这样才有帝王威严。”博辰低着头,好像不敢看人似的。
“哦......”楚天青见他这样子似乎就了解一些了,这个可怜的傀儡小皇帝应该是事事不由己的,要不然根本不会这么局促不安。他一时好奇,于是问道:“你和皇后似乎不怎么合得来?为什么她要闹离婚?”
博辰有些羞赧的,贴着楚天青的耳朵告诉:“皇后比我大了十五岁,她二十四岁就嫁给我了,他一直觉得我是小孩子,所以我被迫......啊不,主动退位之后,她就一直不太高兴,她似乎一直是很享受皇后的威严的,但是现在......”博辰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他扒拉了一口饭,又夹了一块酸菜白肉往嘴里扒拉,眼睛却还偷偷觑着楚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