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
东西给你举报了,我是,可以保你,但是你知道要多大的麻烦吗?”

    盼盼低了头,舔了舔嘴唇:“我......”

    “顾盼,你从来不犯这种错误。”

    “我就是觉得她挺好的嘛,你也知道小青爷,我是农村来的,是跟着你见了不少世面,也变样了,但是东四区和我打交道的都是男人,毕竟他们的助理事情都很重,只有你是自己上阵更多的。我身边头一次有个女生是这样的,她会跟我讲诗歌,带我去真实的书里写过的地方感受所谓的文字的魅力,我确实没办法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但是我真的很欣赏她的执着吧......”

    “你......”楚天青见盼盼丝毫没有忏悔的意思,反而表情更像是回味,就更气不打一处来:“就你说的这些,我也照样能做啊?那我呢?”楚天青赌气般的把身上贵重的长袍扔在讲台上,一用力扒开盼盼抱着的手:“我也能陪你做!我不懂宋词吗?我不会跟你说诗歌吗?我也可以带你去搞点什么文化苦旅啊!你要是想你想去哪跟我说我就带你去啊!不是顾盼你这实在是......”

    “你又不是女生。”盼盼嘟哝了一句,差点给楚天青一道大雷劈死原地。但是盼盼似乎没注意到似的,自顾自的眼睛里闪过回忆的光彩。

    “我们两个是在商场认识的,那时候我还穿着以前学你的黑色皮衣,觉得或许能帅一点,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我听了你的,去商场选衣服,我看着那些靓丽的衣服,我想试试,但是害怕穿在身上太违和。我总是觉得我肩膀不够宽,身形不够好,从很多地方似乎都能找到那个在农村土圪塔里刨食吃的女人......”

    楚天青吐了一口气,重重地说:“可是这些你也可以跟我说啊,我不是你的朋......”

    “那不一样!你是男人,我这人就是很封建啊!有什么问题!之前能和你亲密是把你当小孩,但是你现在都有男朋友了我也得适当远离你了,哎呀这些不重要你先听我说。”盼盼没有理睬楚天青惊愕的甚至有些受伤的表情,继续说:“然后我在那纠结,店员怎么说我都听不太进去,她也在那买衣服,他看见我纠结的表情,她说我穿上绝对会很好看的......”

    “你穿着绝对很好看啊,你像一竿竹子,我从背影看,就好像背负很多,但是依旧能挺直腰杆的感觉。这件衣服我觉得很搭配你的气质啊,不试试怎么知道好不好看呢?”记忆里的宋盛希这样撩动她的长的直的过分的头发,把耳朵露出来透气,歪着头笑着说。

    “她很漂亮,而且是女生,我可以和她牵手,共喝一杯酒,不用顾及别人的什么目光,我可以在力量上保护她,而她在精神层面守护我,她是个理性的人,明明,但是还是每次都会为我考虑,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目光是站在我的层面上思索过我的,当然她也有自己的追求和喜好,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和她一起出门,和她一起玩乐。抱歉,小青爷或许你不爱听,但是我还是想说,我真的觉得我能和你一起做很多亲密的事,已经是我对你做的很大的让步了,我不喜欢男人,倒不是说我是同性恋,但是我真的不喜欢男人,讨厌男人,我没办法完全......”盼盼低着头,靠在讲台上。她苦笑了一瞬,耸耸肩膀。

    楚天青钉子一样伫立在原地,他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好平复自己极度受伤的小心脏,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把指甲掐进掌心。

    他闭了闭眼睛,随后又睁开:“你是喜欢她吗,顾盼?”

    盼盼愣住了,她抬起头看向高耸的穹顶。这座地下教堂为了模拟正常的光照,在彩色玻璃外面都放了灯。那张由彩色玻璃拼成的天父的脸正定定地注视着她,似乎要流泪。

    “我不知道,我,我只是觉得......”盼盼先是很无措,而后忽然沉静下来,泄力一样颓然坐在地上:“好吧,我想,我是有些喜欢她的,要不然不至于这么,这么在意,这么包容,我一直觉得我......”

    “但是你不能随便把心交给一个......刚认识的人,你和她认识多久?甚至你们是九月初认识的,今天十月三号顾盼,你......我不明白,我只是想说我怕你上当或者什么,你自己总得......”楚天青一瞬间有些语无伦次,他是有些急的。

    “但是你和郑浩不也是,才认识没多久,就跟人一张床睡,跟人腻腻歪歪的,我哪有你们男人投入感情那么快,然后也要来讨伐指责我。”盼盼的声音不大,就像在赌气,但是很清晰。

    楚天青眼睛短促地眨了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