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门绘制着耶稣基督,第二道门绘制着抽象图案的天父,第三道门则是圣母玛利亚。其实盼盼一直想说,这里面的装修早就被楚天青改的不像是正经的东正教堂了。
圣母玛利亚之门被推开,陈旧古朴的教堂映入眼帘,或许是壁画许久也没有人维护了,上面像是蒙了一层灰尘一样,不开灯的远看是看不清内容的。
教堂中间的讲义台旁边躺椅上坐着躺着一个男人,明显是唐天宇又在睡觉。盼盼有些无语的上前踹了一脚:“睡睡睡,你咋这么能睡呢?”
唐天宇刚要抱怨,抬眼看见是盼盼,便闭了嘴:“擦,我八点钟就被天哥一通电话干醒了,我不年轻了小妹妹,我感觉我要是女人都快绝经了。”
“别那你阳痿当绝经说啊,神经病,不才三十多岁,不知道的寻思七十了呢,开门儿。”盼盼没好气的说。
唐天宇一边打哈欠一边说:“天哥脾气不算好,你干甚了?”
“我没干啥,开门得嘚的了。”盼盼又冲他踢了一下,唐天宇起身把讲义台的操作屏打开,录入指纹后,一个地道从身后的耶稣基督石像下出现。这一般是楚天青走的路径,但是为了急一点“汇报工作”,盼盼用一用也都是被默认许可的。
盼盼看了看地道,咽了咽口水,回头问唐天宇:“老主子那边,咱们派的人,有没有新消息?”
“咋,头一次看你也是要老主子消息了,你犯啥事了?”唐天宇伸了个懒腰,虽然问了但是似乎也没想着要答案。他发给盼盼一个文件:“你别说,你捡到宝了,这东西明确老主子接过手。”
盼盼打开文件看了看,是一个手绢,那种二人转的制式的手绢,但奇怪的是,明显十分华丽,以至于很明显的逾越了常规手绢的标准。虽然有些脏兮兮的,但是经过复原肯定是能重现往日光彩。
“谢了啊,靠谱的吧?”盼盼问。
“靠谱的,天哥在底下等你半天了,再不下去小心跟你真翻脸了哦。”唐天宇一边把盼盼推下去,一边把地道关上,继续补觉。
地道是很宽敞的,足够五个正常身材的男人并肩同行,地板上的瓷砖是纯黑无杂质的,周围的壁画也不是传统的基督教壁画,而是蓝色中带着火彩一样的七色,甚至闪耀着星辰的辉光。这个教堂不是东四区覆灭才建立的,本来就是老主子在汉都做的一个隐秘基地,这些壁画的绘制据说当年是宁先生和小青爷一起商讨做的,前后拨了四次公款,每次都是雷打不动的两千四百万美元。她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当初他也跟着小青爷飞过这边,经手过一些资料。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七米高的大门,上面用金属类型的金色绘制出了一个于太阳中诞生的圣子,四周的探照灯都打在圣子身上,金色的光芒自然而然的也淋在盼盼身上。
她推开门。
楚天青的声音比他的人先让盼盼认出来。
“СвятойБог, СвятойСильный, СвятойВечный, ПомилуйНас.”楚天青正在一片静谧中吟诵着圣歌,他穿着一身淡金色点缀着反射碎宝石的刺绣袍子,头上带着缝着镶嵌红宝石的头冠的头巾,似乎是为了遮住他那明显时髦的发型。金色的刺绣底下是深黑偏蓝的底色,黄金颜色流苏在袍子末端点缀着,更显得庄重。他左手拿着一个合金的,看着很沉重的,扣着硕大的红色碧玺的权杖,右手则是一个小巧精致的纯金香炉。他小小的脸蛋掩藏在宽大的华丽的繁复的衣装中,显得竟有些意外的无措与无助。
这衣服已经足够气势恢宏,但更气势恢宏的是他身后的浮雕神像。神像画的是头顶悬日的圣母玛利亚,浮雕的裙裾是飞舞着向下的,就好像圣母从地面脱颖而出一般。太阳及其四射的圣光后面是亮的惊人的金光,鬼知道那里面塞了多大功率的灯泡。
楚天青没有打开四周立柱上的照明灯,他的脸在光下晦暗不明。他轻声唱完最后一句圣歌,回头看着盼盼。
“来了。”他歪着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权杖让他倚在墙边,但是却没倚住,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偏过头去看了一眼,缓缓走下来。
像某种王,没了冠冕的那种。
盼盼深吸一口气,笑笑,上前故作调皮的一把摘掉小孩的头巾放在一边。嗯,这样看着就又不那么庄严肃穆了。她心里想。她耍赖似的把他拦腰抱起,脸贴着他的胸口:“哎呦,是我的错,没第一时间回你的消息。”
楚天青拍了一下他的头顶,轻声说:“你的错?我只问你,宋盛希是谁。你俩关系很好嘛。”
“哎呦,一个朋友。我不瞒你,真是朋友,我俩没啥,甚至说我感觉他和我不是很相似。”
“但是你依旧和他好到都能看你微信了,我不是说责怪你的安保做的怎么样,如果他看见我们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