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廓被咬开了一条口子,有鲜血汩汩地往下流,一会儿就染红了灰色的衣袍。
扬濯抱着小沙弥,心疼道:“就算你与她有深仇大恨,也不能当众咬人......”
堂上众人早已是看得目瞪口呆,县令猛地转过头瞪视方才押着小沙弥的县吏,喝道:“你们不是说此人是柳氏亲属么?现在怎么倒是抓了个仇人?”
那两个县吏抱拳怯怯回道:“我们也是从柳氏的邻居口中偶然得知这孩儿是柳氏的亲妹子。这...这才将她捉来。”
县令面露狐疑之色,将柳氏与那小沙弥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后,笑眯眯道:“柳氏,你也不想你妹子死吧。只要你肯认下这份供状,我就放了你妹子。你要是不认嘛,那就只好让她陪你一同上路了。你们姊妹二人,黄泉路上有个照应,也不寂寞。”
柳嫂子挺直腰背,杏目圆睁,机械地转过脖子望向县令,目露惊恐,当即在他面前磕了几个响头。
“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要杀便杀我好了,你说的我都认。”
县令见水到渠成,喜笑颜开。
“柳氏,你和奸夫谋害亲夫,是也不是?”
“......是。”
“柳氏,你勾结山越,谋杀主家夫妇,是也不是?”
“是。”
“柳氏,你包藏祸心,意图谋反,是也不是?”
“是。”
县令见她已经完全屈打成招,心下登时如释重负。他将脊背往后靠了靠,舒展双臂,旋即将案上的那份供状朝地上掷去,咧开嘴角笑道:“好啦!只要你将这份供状签了,我保证你妹子一定死不了。”
李照忍无可忍,决定不惜得罪周家挺身而出,与县令公开叫板:“你简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