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可就......走不掉了!”
话音甫落,他只觉咽喉一紧,原是李照掐他。
他便骨碌碌翻着眼珠子,满眼摇尾乞怜望着李照,与方才小人得志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照反而起了玩心,轻扬嘴角,举起手向他腰间探去,猝不及防一把将他的腰间的衣带扯断。
这番怪异的行径让扬濯登时呆若木鸡,目露惊恐望着李照。然而李照并没有心生怜悯,反用衣带快速将他双手反缚在背后。
扬濯暗道不妙,恐李照这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将他踢入方才的陷阱中。于是只好挣扎不已,惊慌叫道:“小人...小人知错了,求府君手下留情,留我一条活路罢,小人来日必当做牛做马!当男宠也行!”
待他说到后半句时,李照却忽然动作一僵,只觉头昏脑胀,脚下虚浮,身子不禁往后倒去,却又被人接住。
眼前一片白茫茫,只有触感勉强清晰。有只温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李照浑身软绵,使不上半丝气力。似有一股气息忽地靠近,炽热而粗重,是野兽么?她迷迷糊糊地想,那只温暖的手陡然覆于她乱抓的手上。
“小府君别乱动,你的命可金贵呢。”
一声轻笑,细若蚊蚋,和那股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缠绕在她的脖颈,痒痒的。
她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面孔,倏然只觉眼前一阵昏暗。
再醒来时却见自己卧在灌木丛中,远远地,扬濯望着她。
身上软绵无力,她陡然想起侍女撞入珠帘惊慌失措的模样。
“是坎卦!您今日会自投罗网!”
她咬牙勉强从地上爬起,摇摇头想道:“我是不信命的!”随即狠力点了几个穴位,阻止毒素扩散,向着扬濯踉踉跄跄走去了,却听得身后一阵脚步声。
李照警觉起来,这不是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