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自大的校园天龙人
    霍祁琛突然决定要带傅祝山去爬山。

    他有这个想法是突如其来的,是在他的家族会被说上一句离经叛道的。

    爬山做什么。

    和平民挤什么。

    有任何规划和长辈汇报了吗?

    没有任何的先兆,他只是正巧在路上遇到傅祝山,忽然说我们去爬山吧。傅祝山说好啊。于是就这么出发了,身上甚至连一部手机都没带。

    两个人全身上下加起来也就三十块。这三十块还是傅祝山走半路从外套口袋里翻出来的,是他上一次去买吃的剩下的。

    三十块打不了车。

    傅祝山问了遛狗的热心大爷,在地铁站买了两张地铁票。把剩下的钱给了霍祁琛。时间已经很晚了,地铁只剩下最后一班。安检员瞧瞧他俩,没说什么,转过身和楼下喊:“两个人过安检了——”

    列车员就也从楼下探头喊:“跑快点!跑起来!地铁要关门了!”

    霍祁琛还没反应,手腕就被牢牢地抓住。他顺着手往上,在胳膊往后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他发小笑起来:“我们要跑了。”带着他风一样朝楼下冲去。

    地铁的楼梯应该很长。

    他的鞋和另一双运动鞋在楼梯间交错着奔跑,声音回荡。霍祁琛跑得气喘吁吁,眼神一错不错地看着身前后脑勺晃动的发丝。

    他们奔跑的时间有多长?

    霍祁琛不知道。

    他们好像会一直这样跑下去,跑到世界末日,跑到一切终焉。跑到谁也找不到他们的地方。

    在这短暂的几秒里,傅祝山就这么一口气带他穿过昏暗的楼梯,在列车员的指引下一头扎进明亮的地铁里。

    “谢谢!”

    傅祝山在门关上之前很大声地说。

    列车员笑眯眯地和他们两个人挥手。

    霍祁琛看着他和其他普通人相处,好像看见世界从未展现他面前的一页被掀开了一样惊喜。

    他问:“你怎么知道坐地铁?”

    傅祝山说:“我问了人呀。”

    霍祁琛:“他们为什么告诉我们要跑?”

    傅祝山:“因为我们遇到了好人。”

    霍祁琛居然对他的笨蛋发小有了崇拜。

    霍祁琛:“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傅祝山看看他,又笑了起来。

    这次是那种小得意的笑。他还扬起了点下巴,霍祁琛知道他今天笑的次数比平常多。于是推测他其实也很高兴今天和他去爬山。

    傅祝山:“当然是因为我是天才啊。”

    霍祁琛有点信了。

    他们从地铁站出去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去了,天空里零星的还闪着几颗亮点。没有手机,扫不了共享单车。这个点公交也停了。

    霍祁琛就和傅祝山慢慢走。

    路上行人那么少,风吹过,霍祁琛觉得他们两个就像任何一对偷偷私会的小情侣一样。

    霍祁琛突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探究欲。

    他开始询问路上的花、路边的树、天上的星、走过的狗,询问一切熟悉的,不熟悉的事物。而无论他问什么,傅祝山总是静静地听,然后给出自己的回答。

    霍祁琛问着问着,忽然不知道问什么了。

    霍祁琛:“傅祝山,你为什么那么好?”

    这句话其实有些过线,就像要点破一层薄薄的的纱。他问完后觉得心脏砰砰跳动,自己的声音在空气里残留紧张。

    他不敢看傅祝山的眼睛,又觉得自己一定要去看。在躲闪后又鼓起勇气转头看。

    傅祝山就在那等他一样。

    见他回头看他,眼睛一如既往的亮。

    他说:“秘密,不告诉你。”

    霍祁琛这下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激动还是在沮丧。

    想也许应该说得更清楚,又后悔或许刚刚应该说的更含糊。最后只是转过头,讲他刚刚看到山脚了。

    两个人本来打算找个地方买手电筒。迎面一家三口正巧从山上下来,见他们往这个方向走。贴心地指了有灯的楼梯。

    山不算特别高。

    他们爬的时候还遇到了另一批爬山的大学生。

    清澈且热情的大学生们朝气蓬勃地凑过来和他们打招呼,还告诉了他们怎么抄近路。由于看见帅哥太过激动,其中一人不小心给脚踝扭伤了。最后遗憾地在靠近半山腰的地方分别了。

    他们继续向上,在半山腰找了个凉亭休息。

    大约过了半小时,有一对老年夫妻很费劲地推着一辆早点车要上来。霍祁琛看见了他们,于是两个人又跑下去帮人把车子推到了更上去的地方。分别前夫妻要给钱,傅祝山掉头就跑。霍祁琛也不打算要,只是要跟上去之前想想,拿了其他的。

    他们继续爬。这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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