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处的皮肤似乎比周围要更娇嫩,被揉搓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痒意。
“只要您允许。我们现在……我们这就开始吧,您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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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洛伦冲他抬一下下巴。
在朦胧的水雾里雄虫的神情仿佛也显得柔和得多了,好像能包容一切放肆的语句或者动作。
席瑞尔当然也做好了准备,在这种必须要坦诚相对的地点,要从什么开始,轻的或者重的,全都告诉他态度软化的雄主。
当然也会有些不必要告诉洛伦的事情。比如受过什么样的伤,遇到什么危险。
此前遇到的爆炸会减损听力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某处虫纹的边缘因为受伤而经常幻痛,也许需要雄虫帮自己隔离一下。
但不能说得太严重,以免效果适得其反,又把自己送回去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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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照进没好好拉上的纱帘,在依偎在一起的伴侣的身影上投下几何形的剪影。
“下一个剧本是什么?”
“本来想演病人的,不过又觉得最近已经去过太多次医院了。……反正不太想去。”
洛伦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和席瑞尔和解,甚至能这样靠在一起懒洋洋地讨论工作内容。
虽说这个场景他之前确实也憧憬过,但实现了又仿佛不像真的,导致他必须隔一会儿就碰碰席瑞尔的手背,确认自己此时的状态。
“那换一个么?换成……‘暗巷追缉’。这种半贴身的战斗服造型,如果是雄主穿的话,应该也会很好看。”
席瑞尔漫不经心地翻动手里相关的资料。内容倒是都很详尽,但他似乎兴致缺缺,只对其中服装造型的设计感兴趣。
“只是穿一下这些衣服的话,好像也不是非得要选这个题材吧?”洛伦很轻松地笑起来。
“谁追谁?”他又补充说。“让雌虫来追我?那应该没什么看点吧,很快就被抓然后结束了。”
那个战斗服造型包裹得相当严实,但又因为绷出了身体明显的线条而显得和裸露的效果差不多。穿上大概不会很舒服,但好看大概也是好看的。
“……那……您就被抓回家了。”
席瑞尔小幅度舔一下牙齿,凑到洛伦身边,胆大包天地在雄主耳垂上磨了磨。
“别害怕啊雄虫阁下,我对像您这样漂亮的小雄子……向来很好的。”
“不是早就被你抓回家了吗?”
洛伦对此的回答相当配合。他稍稍推开席瑞尔一些,又扯住他的领口,主动和他接了一个湿淋淋的亲吻。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