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脸色沉静，眼神锐利；联防队长则腰杆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威严。王主任因为是女同志，不便与两个大男人同坐炕上，便搬了把椅子，坐在炕沿的侧面。

    瘫软如泥的阎埠贵和老王，被两名保卫科的壮硕队员像拖死狗一样粗暴地拉进了屋，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砰”的一声，房门被紧紧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将两人彻底困在了这令人窒息的空间里。

    三方联合询问，即将开始。

    年轻的联防队长到底是经验不足，沉不住气。

    他看着那三大捆扎眼的巨额钞票，觉得证据确凿，立功心切，又想表现一番，便率先开口，声音刻意拔的老高，带着一股子审问犯人的严厉：

    “你们俩！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装什么死狗？！赶紧老实交代！这钱是哪来的？！说不清楚，不老实……”

    他想起平时听老队员吓唬人的话，顺嘴就溜了出来，

    “……拉去打靶场毙了！”

    “毙了？”

    王德法和王主任闻言，几乎同时一抚额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

    王德法更是暗自摇头，心说这小伙子也太毛躁了！

    这俩人明显已经吓破了胆，这时候应该缓和气氛，慢慢套话，哪有这么直接上猛药，还动用“毙了”这种词的？

    这又不是战场上抓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