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您这车……可以啊?”
陆天打量着那辆自行车,语气带着调侃,“啧啧,真挺舍得下本钱啊。”
阎埠贵心里一紧,知道陆天这是在点他呢,但他此刻心思全在接下来的“大生意”上,根本不敢接这个话茬,生怕节外生枝。
他含糊地“嗯啊”两声,赶紧转移话题,故作神秘地说道:
“科长,车不车的以后再说。我先给您讲个故事,您听着……”
陆天也不戳破,笑道:“行啊,讲故事我爱听。不过阎老师,咱这黑灯瞎火的,是打算往哪儿去啊?”
“您跟着我就是了,保管有您的好处!”
阎埠贵卖着关子,脚下用力蹬着车,开始讲述他从老王那里听来的故事:
“话说,大约在三百多年前,关外东北啊,有这么一户人家。他们是给当时的贵人家里的当包衣奴才……”
陆天听着,眉头微挑,这开头有点意思。
阎埠贵继续绘声绘色地讲着:
“……后来啊,这家人随着主子进了关,立了功,从此就平步青云了!好家伙,往后这几乎每一代人里头,都有当官的,而且官儿当得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