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旁边那个堆放清洁工具的小屋门口，一个小老太太正大模大样地坐在不知从哪儿搬来的破凳子上，眯着眼，一副享受的模样。

    而许大茂，则半蹲在旁边，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她捶着背。

    王科长看得眉头直皱，心里有些诧异。

    旁边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用胳膊肘轻轻拱了拱她，朝着那边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呐，科长，您也看见了吧？虽然说照顾怀孕的家属是理所应当，可这……这也太过火了吧？在厂区里，这么大庭广众的，让其他工人同志看了，影响多不好？”

    王科长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理解和几分无奈：“这个……也算是特殊情况吧？毕竟……那老太....那位老同志……呃，看着年纪不小了，怕不是得五十多了吧？算是高龄产妇，许大茂这也是……”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

    另一个稍微年长些的女宣传员立刻撇嘴反驳道：“哪有五十多！科长，我打听过了，那张翠花，哦，就是那老太太，才四十来岁！我听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