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四下一片漆黑,只有他们自制的那盏罐头瓶灯笼散发着微弱摇曳的光晕。
两人在预定的猎场守了大半夜,别说野鸡野兔,连只像样的麻雀都没引来。
带来的棒子面团子撒了一地,成了不知名小虫的夜宵。
就在两人又冷又饿,准备收拾东西打道回府时,阎埠贵举着灯笼四下照了照,心里“咯噔”一下——驴呢?拴在不远处啃草的那头驴,连同它拉着的板车,不见了!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阎埠贵又急又怕,为了抢占道德制高点、预防老王的责难,他立刻调转枪口,率先发难,语气带着夸张的焦急与指责:
“老王!你看看你!你怎么搞的?!我就说要把驴拴牢实点!你怎么就不知道把缰绳在树上多绕几圈呢?!这下可好!驴跑了!说不定是让哪个路过的贼给顺手牵走了!我的天爷!老刘头可就指着这驴车拉脚糊口呢!这下可怎么办啊!咱们拿什么赔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