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转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刘光齐,语气带着警告,
“你好自为之!”
说完,管教厌恶地一挥手,转身大步离开,重重地带上了铁门。
监室里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
各种污言秽语和嘲弄的目光如同冰雹般砸向呆立当场的阎解成和蜷缩在床上面无血色的刘光齐。
“照顾?照顾到一张床上去了?”
“嘿嘿,没想到啊,刘光齐你好这口?”
“阎解成,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会‘照顾’人!”
阎解成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而刘光齐则把脑袋侧向一边,感觉刚刚好转一点的处境,又被这莫名其妙的乌龙事件推向了更深的深渊,未来在监室里的日子,恐怕更加难熬了。
这该死的阎解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
天光微亮,晨雾尚未散尽。
阎埠贵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他几乎一夜未眠,在城外野地里蹲守了大半夜,此刻浑身沾着露水和草屑,形容憔悴,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辛苦是真辛苦,可收获也是实实在在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拎着的两只羽毛斑斓、尚带着血迹的野鸡,心里美滋滋的。
昨晚运气爆棚,居然和老王一人打到一只!老王没有门路,自然又把猎物委托给他这个“销售总监”出手。
他刚迈进前院,准备回屋简单洗漱一下再去学校,迎面就碰上了正要出门上班的陆天,以及跟在他身边的何雨水与于海棠。
阎埠贵顿时精神一振,困倦一扫而空,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容,提着野鸡就凑了上去:“陆科长!早啊!您瞧瞧,您瞧瞧我这儿刚得的,正宗的野鸡!还热乎着呢!”
他得意地将手里的猎物展示给陆天看。